“我没有,我跟她没有。”沈玉还在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紧紧抱住月赐,抱紧这份最后的安全感。医院里,沈玉在病房里熟睡,医生告诉月赐,沈玉的肋骨断了几根,其他的伤虽然比不上肋骨断来的严重,但也要特别注意。月赐离开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后,在吸烟区吸烟沉默。她打开手环联系自家姐妹,告诉她今晚有个不错的玩具,可以给她的小狗练练手。那姐妹秒回。她关闭手环后,深深吸一口烟,被呛了几下,也难怪沈玉不会讨好女人,就他前任那货色,又能教些什么好东西给他。思绪放空中,高知远提着慰问品出现在楼下。她以为自己看错,但人群中只有他一个黑皮,这是错不了的。高知远张望中看到二楼窗口吸烟的她,便快步走进楼道里面。二楼,月赐就这么随意地靠在墙壁上,吞吐着烟雾,眼睛看着高知远。“怎么看着我不说话,装不认识吗。”她上下打量着高知远,猜测高知远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不是慈善家月赐吐着烟雾,视线有意无意落在对方的穿着上,将小麦色胸肌显露无疑的深v领,透着果实待采般的诱人胸肌,哪怕稍稍呼吸,似乎也有什么被带动了起来。黑皮体育生就是好啊,单单看着那身材就心情愉悦。也不知道睡起来,是什么感觉。哭起来,又是什么感觉。“看什么看,死渣女。”高知远语气依然那么傲慢,眼神却闪过一丝恶心与排斥。月赐慵懒吐着烟雾,目光像是在打量所有物,她承认她眼睛看的太明目张胆,但这不是如他所愿吗。“你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给我看吗。”“我再说一遍!男人的穿衣是自由的!而我这么穿单纯是我喜欢!我凉快!”“有区别吗,做男人不要那么嘴硬,坦率才有女人疼爱。”“恶心!谁需要你的疼爱!我tdd是来找厕所!”高知远瞪一眼月赐转头上了三楼。月赐视线落在他的肌肉线条好看的后背,那雾蒙蒙薄纱衣服,隐隐约约透着那片小麦色皮肤,直到腰窝下那片春色。“欲擒故纵。”谁家男人找厕所找医院来的。明明就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她弹掉烟头,搓搓手跟了上去。其实她只是好奇高知远来医院做什么,怎么可能是为了看对方身上没几块破布包裹的身材呢。像她这样的女人,什么货色男人没见过,高知远绝对是爱慕她才这么有心机的穿那套衣服出现在她面前的。高知远在前台和男护士说着什么,把那篮子的慰问品留下,就走去廊道尽头进了夫男专用卫生间。月赐来到前台,敲了敲桌面,问起这篮东西是送哪个病房的。小男护士虽戴着口罩,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很好看。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打扮过的,那眼睫毛,眼影跟眼线都快飞出来了,说不定口罩之下,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红唇呢。男孩子家家的,干什么不好,非上班时间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想傍谁。但上班都这样,下班还不知道多乱。哎,真是替这个行业担心。得到病房号后,月赐提着那篮子慰问品走了,因为高知远要求慰问品送去的病房,正是沈玉那间。那她何必不好人做到底。“……姐姐。”“这么快醒了,还在想你什么时候醒。”她把篮子放一旁问他想吃什么水果。她可以搓巴搓巴两下,拿给他。沈玉沉默中摇头,说起打他的女人。“……她是我昨天说的那个前任。”“看出来了。”“……我和她很早就分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的我,还……连累姐姐您……”知道就好。“没关系,我记得你们谈了三年吧?”“所以你……”她问的委婉,虽知道沈玉二手货二手根,但还是不能把话说那么死,好不容易拿到的筹码点。至少让她把徐行跟洛逸踢出去先。沈玉脆弱的眼眸轻颤,摇头否认。“我今年22岁上大四,但我其实休学过一年,因为拖着伤口不好上学。”他说起三年恋情,有一年用来休学挨打,两年用来逃跑。当初年龄太小,总以为遇到对的人。月赐开始觉得无聊,她只想听重点,而不是没有意义的过程。“你跟她三年,都没有人道吗?”她问的直接。沈玉摇头:“因为我觉得男人,一定要结了婚才能做那种事情,而且那个时候我才刚成年,也考上了好大学,我不想就那么被拉去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