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吗。”她这句话是不容拒绝的通知。教男人怎么讨好女人,当然只有女人来教才可以。沈玉不太敢看月赐,他觉得月赐挨着他太近了,就连打在耳畔的呼吸也莫名暧昧起来。“……好。”“真乖。”月赐找了附近一家酒吧,卡座里,她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沈玉坐她旁边。沈玉有些犹豫。在月赐看来,对方这样扭捏的姿态,反而是在扫兴,在阿里丘斯酒吧当舞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小心翼翼的。这会装矜持给谁看?“这么不喜欢坐我旁边吗。”“没有,不是,我是觉得……”沈玉没有多少钱可以在这个酒吧消费,更何况这个卡座的固定消费就不低于六十万星币,如果让月赐请客,那不是乱了主客吗。“姐姐请客,你不需要负担。”钓鱼前期总归需要点付出,她不介意。尤其是,在一个内心正经历着脆弱的男人,她只要随便撒点钱,扮演知心大姐姐,就能加速鱼线收钩。不出意外,几杯酒下来,沈玉酒精上脸,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月赐总以为对方会发个酒疯,又或者大倒苦水的类型,原来是她猜错了吗。不过酒后沉默挺好的,她才不要听男人那些叽叽歪歪的小事情。现在的男人,总是矫情又多事,归根到底无非就是渴望有人懂他,安慰他,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可她没有那么多时间跟精力,偶尔逢场作戏还行,次数多了就厌烦了。就像林盼女一样,只会令她无趣之后剩下心生厌恶。“月赐姐姐……”“嗯?”她看向醉酒的沈玉。沈玉粉色唇瓣翕动着,酒水润色下,多了几分让人想要采摘的欲望。“怎么?”月赐点一根烟,吐着烟气,压下心底那股想要采撷那瓣诱人果实的冲动。她承认,沈玉的确很有几分姿色,只不过毫不防备展露出来的一面,到底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她不太愿意深究。反正是做过酒吧舞模的男人,又有几分是纯净的,都是勾搭女人的小把戏罢了。大概是酒的度数太高,沈玉眼神迷离。她随意挑起他的下巴,眼睛像是在观看一样物品。沈玉的长相还是符合她胃口的,身材也不错,可惜喉结不大也不性感。不过,他的性格还可以,养在鱼塘里也不会太闹腾。相较小鱼15号会看脸色的撒娇讨好,像沈玉这种安静的乖乖男偶尔吃一次改善一下伙食也是不错的选择。才二十二岁,又是大学生,除了喉结之外其他都不错。要是赘回家,生活算不上多丰富多彩,至少不会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只是,蹚过酒吧又当过舞模的男人,就算了。谁知道当舞模时,腹肌,喉结,跟手被多少女人碰过。世界就是这样,你老了,大家就会拿年轻的人跟你比,你年轻,大家就会拿干净的人跟你比,你干净,人家又会拿家境好的人跟你比,哪怕你前面的都拥有,大家又会拿权势的人跟你比。而女人的真心,往往就是看谁的筹码多,就爱谁多一点了。不过还好,她没有真心。她的真心,在白日光死的那天也死了。所以,鱼塘的鱼,正在钓的鱼,都不过是她事业上的垫脚石罢了。如果非要说她是渣女,她也承认。哪个女人不渣,不渣的女人,她的人生是有问题的。那些被她渣着的男人,或者已经渣过的男人,明知道她渣还飞蛾扑火般贴上来,那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错的是他们,明明是替身,还妄图想当救赎她的白日光。就像林盼女一样。她收回思绪,目光落在沈玉那瓣诱人的唇上,指腹挑逗似的擦过。在酒精的作用下,沈玉像是也在期待。她夹着那支香烟,递到沈玉嘴边:“看你这么馋,就再让你尝尝吧。”沈玉:“……好。”这次,他会吸烟了。月赐接着吸那支烟,她知道。保持好感度。保持距离感。就能快速得到想要的结果。她把最后一口烟让给沈玉了,打开手环准备联系一个跑腿小弟。送一个醉眼迷离的男大回宿舍并不好,如果想要留下所谓的好印象的话,当然,也要照顾一下对方的名声。离开酒吧,月赐准备找个机会单独见见另一个竞争者——洛逸。她打开系统面板,数值除了财富值有浮动之外,其他的依然一动不动,尤其是事业值。虽说沈玉对她有感觉这件事她看得出来,但对方明显不是想当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