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赐插兜:“都很无聊,除了路上的男大能养养我的眼睛之外,但还别说,感觉你校园的男大质量挺好的。”沈玉愣住,所以……月赐是去看其他男的了?“月赐姐姐……您喜欢看帅哥吗?”他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总觉得胸口闷闷的,所以问出口会不会好一些。月赐瞥一眼沈玉,她又点燃一支烟,吸得那叫一个安逸:“美女当然爱看帅哥,难道你有恋丑癖?”沈玉:“……”沈玉迟钝半瞬,摇摇头。气氛安静下来,月赐才正视眼前这个看起来给人一副奶乖奶乖的沈玉。沈玉。名字听起来很好听。长相也乖乖的,情绪也容易写在脸上。如果不是在阿里丘斯酒吧认识的,还真联想不到对方顶着这张乖乖甜弟脸,跳着那么如此不堪的舞蹈。果然,对男人,是不能用一张脸去定义他的过去的,包括未来。她吞吐着烟,问起沈玉在阿里丘斯酒吧兼职多久了。“……十一天。”月赐点点头,其实她是知道对方才工作十来天,只是好奇他为什么突然就不做了。尽管她没念过什么书,但听别人说大学生活是很轻松的,时间也余裕,不存在上大四了就很忙的情况。“……因为一些个人私事,就不干了。”沈玉这样解释着。见对方不太愿意说出原因,月赐并没有追问,她随意吸着烟,无聊又觉得无趣。而她询问沈玉原因,并不是关心他有没有钱,又或者心疼他,而是她觉得酒吧里能跳到她心里的舞模真没几个。加上年轻,好看,又扭得不错的,就是只有沈玉了。要是沈玉真不干了,她倒觉得很可惜。但不管沈玉是因为什么私事才不干舞模,反正做过舞模的男人,只要尝到了来快钱的滋味,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别的辛苦工作。那种扭扭腰就能不劳而获一堆钱的诱惑,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那挺好的,我也不太喜欢像你这样的学生踏进酒吧,你能早早脱离,我也替你感到高兴。”“月赐姐姐……您不会觉得我「脏」吗?”沈玉问的小心翼翼。“你只是跳个舞又不是卖了身,用那种眼光看你的人本身都是垃圾,错的又不是你。”她违心说着不真心实意的话,反正男人爱听的不就是这些,堕入泥潭,又渴望女人不计较自己的不干净。见沈玉露出脆弱又难过的表情,她大概猜出沈玉不去酒吧兼职的原因了,但没关系,男人越是脆弱越是盲目,尤其盲目想找个可以倾诉的女人。尽管她比起倾听对方那麻烦又无聊的情感宣泄更喜欢看他能像酒吧那时一样扭着腰跳舞给她看。但钓鱼总归会需要说一些可有可无的违心话,而那些话也只是浪费一些她的口水,她又不缺块肉。既然小男人爱听,就多说几句好了。她手搭上他的肩膀,佯装安慰道:“瞧你这委屈的小表情,给姐姐看心疼了。”“我们家沈玉最好最干净了,脏的是他们的人心。”她哄小孩的语气,给沈玉哄红了脸。倒像是多了几分不甘心。“……我已经二十二了。”他突如其来的认真,像是在暗示什么,就连月赐姐姐四个字都不连着喊了。原本不太敢跟月赐对视的双眼,此时也灼灼的盯着她。月赐直视着他,男人们会主动贴上她,是正常的,毕竟,哪个男人不慕强,慕钱,慕权。她虽不敢说自己拥有多大的权利,拥有多少的财富,但她绝对敢说自己是最强的。不然怎么能从底层爬到一市军区。她把烟往沈玉脸上吹,不顾对方咳嗽,直接把那支用过的香烟递过去。“二十二,的确不小了,尝尝。”“……”沈玉没吸过烟,也很抗拒烟,但看着月赐递过来的那支香烟,他却像是被下了蛊一样,犹豫中接过去吸了。“咳咳!”“哪有人咬住烟嘴就猛吸的。”她手指间夹住那支香烟,重新叼回嘴里,搭在沈玉后背的手象征性拍一拍。“会喝酒吗。”“……还,不太会。”“不会就要学,不学的话,以后赘你的老婆想跟你调节气氛都不行。”她又用力把沈玉往怀里揽进几分,见沈玉红了耳朵,她心底滋生出恶意,故意凑到他耳边吹气。沈玉果不其然吓到了,绯红从耳尖涨到脖子根。“……可我还在念书。”“你不是大四了吗,你也说你二十二岁了,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老了,趁着现在我愿意教你一些事情,你得好好学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