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侍从们一边走,一边向人群洒着一些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花瓣,芬芳四溢,弥漫在整条街道上。仪仗队前面的人群还在磕头,后面的人群就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大声呼喊着高僧的名号,声音此起彼伏,人群追随着仪仗队缓缓前进。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兴奋地追逐着花瓣。一些人则双手合十,对着高僧虔诚地行礼,眼里心中满是崇敬。高僧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热情,微微睁开双眼,向四周缓缓点头示意,每一次点头都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让人群更加激动。此时,萧林风正坐在茶楼上俯瞰着这一幕,心中纳闷:百姓为何如此疯狂追随一个番僧?一个茶倌过来为他斟满茶水,似乎看出了萧林风的疑惑。茶倌说道:“这位公子是外地人吧?”萧林风点头,茶倌接着说:“这位西域高僧法号天摩,是一位有着无边法力的活佛。”“无边法力?活佛?”萧林风问道,心里在想,好大的牛皮,这尚州城何时竟如此迷信?茶倌看出了萧林风的心思,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公子有所不知,天摩大师虽为番僧,却怜悯大舜百姓,心中慈悲,为尚州城化解多次灾祸。”“化解多次灾祸?”“正是。”茶倌娓娓道来:“三年前春耕大旱,官府请玄清观道长作法求雨,没有灵验。之后又请开澜寺的方丈念经求雨,依旧无果。那时,天摩大师游历到尚州,他向官府自荐,仅用一晚便求得甘霖,解了旱情。去年夏日瘟疫肆虐,他施药救民,疫情得以控制。百姓们感念天摩大师的恩德,集资给他修了一座庙宇——丹召寺,供奉香火,虔诚膜拜。”“这么说来,这位天摩大师还真有些本事。”萧林风随口一说,脸上却挂着怀疑。“可不!天摩大师占卜极为灵验。三年前护国寺的将军剑被盗,官府追拿贼人一个月无果,天摩大师仅凭一卦便指出藏剑之处,果然在城外古井中寻回。他还算出盗贼的行踪,官府根据大师的指示,很快就抓到贼人,贼人也认罪获刑。此事轰动了全城,尚州城无人不敬仰大师的神通,纷纷传言他就是天降神僧。”靠占卜就能抓贼?如果真有这么神奇,大舜国的衙门恐怕都得关门大吉了。萧林风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愈发好奇,盘算着找机会拜拜神僧。“小哥,今日城里可是天摩大师在举行什么法会?我看百姓们都出来追随参拜。”“今日只是大师巡街,视察民情,倘若他发现百姓有急难之事,便会停下来指点一二。”“如何指点帮助百姓?”“就是……谁遇到想不开的事情,经过大师用佛法开解,就能立刻顿悟。要是在路上不能立马解决的,大师便会让这个人到他寺庙单独见面,帮助解困。他一心为民,官府都对他礼让三分。”视察民情?凡人俗世干高僧何事?这巡街的阵仗,未免过于扰民,还不如说是皇帝出行。如果百姓的各种难题靠一个僧人就能解决,那还要官府何用?萧林风想起路面上的情景,有些反感这个番僧的排场,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信仰的力量确实很强大,如果天摩大师真是活佛转世,那他的影响力恐怕远不止尚州城,甚至能动摇大舜国的根基。他轻轻放下茶杯,问道:“天摩大师什么时候举办法会?”茶倌说道:“两日后在丹召寺有法会,据说天摩大师要给有求之人更换命格,把将死之人留在人间。”“哦,还有逆天改命这样的稀奇事,我倒是一定不能错过精彩。”萧林风笑道。“丹召寺的法会公子要早点去,不然挤不进人群,看不清大师尊容。”“好,早点去看热闹!”萧林风塞了一块糕点入口,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起身道:“多谢小哥提醒,我这就到丹召寺熟悉熟悉场地。”萧林风步出茶馆,朝着丹召寺的方向走去。路面有游街仪仗队洒下的纸莲花瓣,冬日里没有莲花,用薄纸裁剪代替真花,空气中弥漫着独特的花香,显然纸花用香水浸泡过。萧林风捡起纸花瓣闻了闻,他觉得这气味很独特,似曾闻过,但又不太记得。将军剑:差异萧林风立在那座独具西域风格的丹召寺门前,被眼前的奢华景象所震撼。金碧辉煌的殿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梁柱皆以精美的雕花装饰,繁复的纹路彰显着西域的神秘,每一处木雕都细腻入微,仿佛赋予了木材鲜活的生命。再看那佛殿之中,佛像周身镶嵌着五彩斑斓的宝石,在透过窗棂洒下的光线映照下,闪烁出梦幻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