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娘子满眼心疼地看着旁边的骆平涛,声音哽咽:“我们从没想过要伤害别人,更没装神弄鬼,反倒是那些装神弄鬼的人被我们赶走,大人收到的告发信,就是我写的。那日我夫君发病时,正好喝了汪豹偷偷加了狗血的红薯粥,狗血燥热,加剧了他的狂躁,才误伤了汪豹。萧公子大仁大义,没有对我们痛下杀手,反而听取了我的解释,帮我们澄清真相。”骆娘子两眼含泪,又朝萧林风行了一个大礼。罗颂章点点头:“萧少侠所为,令人佩服。”萧林风说道:“那个装鬼的人被我用筷子戳伤,胸口还被割了一道口子,但骆平涛身上没有这种伤,我相信了他们的话。祠堂的事和秦三引起了我的怀疑,秦三是穆长松的随从,后来几日却没有跟着来村里,他很有可能就是装鬼受伤后躲起来养伤。“我设了这个局,请官差把骆平涛夫妇押走,为的就是让幕后黑手以为有了替罪羊,从而放松警惕,现出原形。押解骆平涛夫妇当日,我悄悄潜回村子,跟在穆长松后面,找到了他的老宅,还找到了他作恶的证据。”罗颂章听完萧林风的陈述,怒喝道:“来人,扒开秦三的衣服!”两个捕快上前扒开秦三的衣服,果然露出胸口的新伤。罗颂章怒道:“秦三,还不认罪!”秦三脸色惨白,连忙磕头:“老爷饶命,是穆老爷让我和张自壮扮鬼恐吓村民的,我要是不这么做,就会被赶出去,请大老爷饶命啊。”张自壮也连忙磕头:“请官老爷饶命,穆老爷才是主谋,我是下人,哪里敢不从?”穆长松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深知罪行败露,无法再狡辩,只得低头认罪。旁边的祝贵山也无力地垂下头,心中暗自懊悔当初的决定。罗颂章宣判,穆长松、秦三、张自壮三人合谋装神弄鬼,伤害乡邻,罪证确凿,判决穆长松斩首;秦三、张自壮各杖责五十,发配边疆。祝贵山从事非法土地买卖,杖责三十,罚银一千两,二人交易的土地契约作废,所得银两用来弥补这两年受害的村民和官差。围观者闻判,纷纷拍手称快,村民们心中积压的恐惧与愤怒终于得以释放。骆平涛夫妇感激无比,再次向萧林风和罗颂章行礼致谢。因果循环,汪豹曾装神弄鬼惊吓他人,如今自己却被惊吓过度,彻底疯了,被送回家中照料。从此,知州府少了一个汪大胆,为死者侍膳的工作很快由新人接替,那人自称韩大胆。将军剑:活佛尚州。在这片土地上,曾诞生过一位威名远扬的将军——卫敞。卫敞将军原名韩敞,天生神力,英勇非凡,在无数次战役中表现卓越,为大舜开国立下了赫赫战功。因其功绩卓著,皇帝特赐其皇族姓氏,卫敞将军更是名垂青史。卫敞将军有一把青钢宝剑,这把将军剑不仅是他杀敌的利器,更是荣耀的象征。在他离世后,遵照其遗愿,将军剑被郑重地供奉在家乡尚州护国庙内,接受众人敬仰与供奉。对于英雄人物,人们总是怀揣着无尽的敬仰与缅怀。每逢佳节,尚州的百姓都会自发前往护国庙,献上鲜花与祭品,默默祈祷,让将军的英灵永远保佑这片土地。大多英雄豪杰路过尚州,也会驻足护国庙,诚心参拜,表达对将军的敬仰,感受豪情与功业的激荡。萧林风站在城门外,望着巍峨的城墙,脑子里回荡着卫敞将军的传奇故事,全身热血沸腾。他打算进城参拜护国庙,缅怀这位流芳百年的英雄。……冬日的暖阳毫不吝啬地温暖着尚州城,温暖着大街上每一张虔诚的脸。街道两旁早已围满了人,脚尖碰着脚跟,前胸贴着后背。大家翘首以盼,眼睛不约而同望着远处的仪仗队。法螺吹响,声音雄浑,震撼人心,伴随着铙钹的清脆,铪子的悦耳,仪仗队在庄严肃穆的氛围中缓缓前行。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仪仗队的步伐铿锵有力。八名番僧抬着一个装饰精美的高台华盖缓缓前行。所经之处,人们纷纷伏地磕头,虔诚的祈祷声此起彼伏。华盖下,端坐着一位西域高僧。他身着五彩斑斓的异域长袍,那长袍随风轻轻飘动,衣角绣着神秘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高僧头戴一顶精致的高帽,帽檐上镶嵌着几颗色泽艳丽的宝石,折射出的光芒引得人群中不时发出惊叹。高僧面庞深邃,高挺的鼻梁下,留着一撮修剪整齐的胡须。他双眼微闭,神态安详,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毫无关系,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