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凉庆还在猜测:“难道你谈了?”他发出惊叹。“有病就去治。”最终姜屿川耐心耗尽,越过了谢凉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谢凉庆还不死心:“难道不是吗?”他跟着姜屿川一路去了姜屿川前排,还把前面的同学薅开自己坐下了。“不对,你这表情不对。”他继续猜测着,眼神观察着姜屿川一点起伏都没有的脸。“不会是你的那个小竹马吧?”这一次,姜屿川终于抬头,眼神注视着谢凉庆。他没说话,但谢凉庆觉得,自己肯定猜对了。“我靠,我就说嘛,怎么球都不打了,刚放学就说要去接人了。”“怎么,你小竹马来学校找你了?”似乎对谢凉庆的求知精神感到无语,姜屿川干脆解释了一句:“他在隔壁班。”“什么?他上学了?”谢凉庆诧异。“不对啊,他不是一直在家里请家教吗?我记得你说他母亲很宝贝他的,怕他来学校被欺负。”谢凉庆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想来便来了。”姜屿川说着,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那不行啊,那他来了,你还有时间留给我吗?”谢凉庆发现了重点。姜屿川不说话,显然不想搭理他。还没有见到真人,谢凉庆已经觉得自己在好兄弟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了。以后找人打球,还喊得动人吗?知道了姜屿川的小竹马在学校之后,谢凉庆就老想着见一见这被宝贝着的小竹马的真容。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姜屿川故意的,每次见虞鸩,都把谢凉庆支开了。导致两人只听说过对方的名字,还从未见过对方。好不容易见到,还是因为一次意外事故。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在学校分化了,导致整座教学楼处于分化期的oga全部被引动,信息素乱飞,连带着整座学校都混乱起来。彼时谢凉庆和姜屿川还在操场打球,听到消息,就看到刚刚还站在球场的姜屿川三两步跑了出去。“欸,老姜,你干嘛去啊?”谢凉庆一脸懵逼的看着好友。回应他的,是姜屿川已经跑远了的身影。“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谢凉庆想了一会儿,也有点不放心。他跟了上去,老远就看到教学楼在疏散学生。姜屿川的身影已经冲进了楼里,他想也没想,也跟着冲了进去。“老姜?”谢凉庆逆着人群往里面跑。然后到了班级楼层,正好看到姜屿川进了一间教室。“我靠,累死小爷我了。”谢凉庆喘不过气,叉着腰歇了一会儿,又连忙跟了上去。刚到教室门口,就听到自己好友急切地声音。“虞鸩。”还别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姜屿川这么着急地神色。“怎么回事啊?”谢凉庆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看去。姜屿川并没有回答,而是蹲在教室最后方,像是在安抚蜷缩在角落少年。“没事了。”姜屿川手掌落在虞鸩头顶,眼神看起来有些冷,但落在虞鸩身上时,却又化成了温柔。虞鸩呼吸有些急促,只觉得很热,浑身都像发烧了一样滚烫。他意识有点模糊,下意识看向声音来源。好半响才喊了一声:“姜屿川?”“是我。”姜屿川喉结滚动,似乎也看出来虞鸩有些不对劲。正巧这时谢凉庆走了进来:“没事吧?”只是还没有走近两人,就被姜屿川喝止住了。“别过来!”谢凉庆有点愣住,盯着姜屿川地神色,目光落在看不清楚状况地虞鸩身上,然后想到了一种可能。“他被影响了!”不需要猜测,谢凉庆已经能够笃定。姜屿川没有回答,却俯身弯腰将虞鸩抱了起来。“我去,老姜,你先别动他,他现在激素水平不稳,极有可能分化,我俩不能留在这里。”谢凉庆还算有几分理智,分析着眼前地情况。但平日里一贯冷静的姜屿川却像是疯了一样,抱着虞鸩,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他是铁了心了要把人抱走。谢凉庆没有办法,只好在前面开路。“我叫救护车来,你再坚持坚持。”谢凉庆一个头两个大,却也不能放任自己好兄弟不管。他带路往楼下走,而身后地姜屿川,抱着虞鸩,鼻尖里却开始萦绕着一股香味。他脚步一顿,目光不自觉落在虞鸩身上。怀里的少年脸色潮红,像是落水了一般,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明明鼻尖传来的是最为安心的气息,此刻却像是催化剂一般,让虞鸩难耐的喘着气。他浑身都湿透了,额头上发尾也一绺一绺的,牙齿用力的咬着唇,看起来极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