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楚瑶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她先感觉到的是腰间的重量,一条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饱满的乳肉贴着他的手臂,隔着中衣也能感觉到那团绵软的重量。她僵了一瞬,然后想起昨夜的事,耳根一点点烧起来。
她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她闭着眼,假装还在睡,心跳快得压不住。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骑在他身上说的那句“阴守阳攻”,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时漏出的“还要”,还有最后那一声喊不出来的他的名字。
她记得自己说“快点”时,是怎么被他顶得断成气音的;记得他说“瑶姨,你看着我说”时,自己是怎么睁开眼的;记得最后那一阵,她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泪痣上沾着一点湿,月光下亮晶晶的。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眼前过,每一帧都让她耳根更烫一分。
每一件,都烫得她不敢想。她是合欢宗的长老,是教了他一个月的先生,昨夜却在他身下把什么都交了出去。
这不合规矩,不合适,不像她。她这样想着,腰上那只手臂却环得更紧了些,她竟也不觉得讨厌。
她正胡思乱想,身后传来一声低笑:“天亮了。由不得瑶姨装睡胡闹了。”
她悄悄往床沿挪了挪,想趁他还没醒先起来,腰上那只手却收紧了。
“瑶姨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从她身后传来,气息落在她后颈,烫得她一缩,“装睡装得不错,就是心跳声太大了。”
“……谁装睡了。”她闷闷地说,还是没有回头,“我是被你吵醒的。”
“哦。”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那我再睡一会儿,瑶姨继续装。”
“你——”
她终于忍不住回头瞪他,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又飞快地别开脸。
她这一回头,正好看见他光着的肩头,昨夜被她掐出来的指甲痕还印在上面,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她看着那几道痕,耳根红得更厉害了,半晌才挤出一句:“……疼不疼?”
“不疼。”他说,“瑶姨掐的,不算疼。”
“……胡说什么。”她别过脸,声音却软了下去,“快起来,天亮了。”
“再躺一会儿。”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发顶,“瑶姨的寝衣带子散了。”
她低头一看,浅色寝衣的带子果然松开了,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胸口。
她手忙脚乱地去系,越急越系不上,最后被他握住手,一根一根带子,慢慢系好。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带着晨间的凉意,擦过她的胸口时,她整个人一颤,那点凉意顺着皮肤一路烧进心里。
她低着头,看着那双替她系带子的手——这双手昨夜扣着她的腰,今晨却这样耐心地替她系衣带。
“我自己来。”她说,声音发着抖。
“我系的,才算数。”他说。
她没再挣。过了片刻,她小声说:“……昨夜说好的,罚你抄一百遍心法,还算数。”
“算数。”他说,“我今日就抄。”
“嗯。”她别过脸,声音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抄得好,明日……还来。”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才小声说:“……你昨夜说的那些话,还算数吗?”
“哪句?”
“就……那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说,这门功课,要一直补下去。”
“算数。”他说,“从今往后,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