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申时,风吾正坐在练功房里打坐,一名弟子敲了敲门,递进来一枚青玉笺。
笺上照旧是端方工整的笔迹,只有八个字:“昨夜示范,未臻圆满。今夜续课。”
他捏着那枚青玉笺,笑了一下。昨夜她在他怀里睡熟之前,说的是“明日我定要罚你抄一百遍心法”。罚抄没来,续课的帖子倒是来了。
他提笔回了两个字:来。
申时末,他又收到一枚青玉笺,上面多了一行字,笔迹比白天那枚重了几分,像是写的时候咬着牙:“今日这一式,由不得你。昨夜你占的上风,今夜我要讨回来。”
酉时,合欢殿内室。
宫楚瑶没有坐在矮几后。她站在灯下,深紫的长袍已经换成了浅色的寝衣,墨黑的发髻散着,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一下,紫玉步摇也没戴。
这身寝衣是她下午翻出来的。
柜子里深色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她伸手拿了一件,又放下,换了一件浅色的,对着铜镜看了很久,才把发髻松开。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换这一身,只是想起昨夜他说过“瑶姨什么样,都不丢人”,就不知怎么的,想让他看看自己不端着的样子。
她听见门响,转过身来,脸上还端着,耳根却已经红透了。
“昨夜示范,有一处不圆满。”她说,声音努力放平,“第三重心法的收尾,讲究阴阳相济。昨夜你只演示了阳守阴攻——今日我教你,阴守阳攻。”
“阴守阳攻?”风吾走过去,“怎么守,怎么攻?”
“……你躺下。”她说,“我来示范。”
风吾依言躺下。
宫楚瑶站在榻边,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她活了这么多年,教过无数弟子,从没做过这种事。
她定了定神,俯下身,伸手解开裤腰。指尖碰着系带时,她停了一下,又咬了咬牙,解开了。
裤腰褪下的瞬间,她别过脸,耳根红得要滴血,手却稳着,轻轻握住,带着它抵在自己腿间。
她那里早就湿透了。浅色的寝衣不知什么时候散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身,丰腴的曲线在灯火里微微起伏。
她扶着肉棒,沿着穴缝轻轻蹭了蹭,沾了满手的水光,阴唇微微翻开,露出深红的芯子。
她咬着唇,耳后那一小片皮肤烫得惊人,声音却努力端着:“……看好了。这一式,叫阴守阳攻。”
然后她掀开被褥,跨坐上来。
她骑在他腰上时,整个人绷得僵直,脸上那副端方架子摇摇欲坠——她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人,声音却努力端着:“看好了。这一式,叫阴守阳攻。守的是……气海。攻的是……”
她说不出下去了。
“攻的是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
“……你闭嘴。”她恼了,伸手去捂他的嘴,“攻的是你的定力!”
他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放在自己心口:“那瑶姨试试,看攻不攻得动。”
宫楚瑶抿了抿唇,扶着肉棒,试着坐下去。
昨夜破身的地方还有些涩,她咬着唇,一点点往下坐,穴口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裹着茎身往里吞。
坐到一半,腰一软,整个人趴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胸口,半天没动,穴肉却还含着他,一缩一缩地吸。
他扶着她,没急着动,他在心里想,她疼成这样还自己坐,是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