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词?”
“正宗北平话——臭傻逼!”
“哈哈哈哈。”
锯锯齿大笑自嘲。
张瘸子悠然说道:“这都是不入流的话术!
当年柳爽和陈三还鼓捣出更高明的话术,让窑姐狠狠骗那些中老年嫖客,以嫁给他们为借口,掏光他们的家产,然后突然有一日,说要离开这个城市了,约老登在咖啡屋见面,深情地看着老登,眼泪莹莹,说一句特别动情的话:大叔,我要走了,我要离开这个城市了,今生遇到你,很幸福,我今生命不好,沦落风尘,来世如果有缘相聚,我希望早点遇到你!
你要疼我,爱我,不要再让我流离失所!
傻逼老登们听完这句话,泪如雨下,和窑姐紧紧相拥,窑姐踏上火车回眸一望,心里说出三个字:臭傻逼!”
“哇呀呀呀!
太坏了!”
二聋子突然插话,“我就遇到过这种情况!
我他妈地还以为遇到真爱了呢,回去哭了一晚上,原来我也是臭傻逼啊?”
“你肯定是啊!
你个臭要饭的,还不如打螺丝、拧钢筋、扛水泥的呢,你何德何能赢得姑娘的芳心?窑姐经历的男人比你的头发都多!
你这种臭傻逼竟然和窑姐动真情,认为自己与众不同?把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撩在窑姐身上,这不是臭傻逼是什么?”
“太坏了!”
锯锯齿义愤填膺,“窑姐坏,陈三和柳爽这种人更坏!
都是他们在背后出谋划策研究话术!
不得好死!”
张瘸子松了松皮裤衩,出汗了,高声叫道:“陈三该不该死?”
众人齐呼:“该死!
该死!
该死!”
张瘸子高举双手:“让我们对苍天发愿吧,希望老天保佑,让陈三战败,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跟随:“陈三,死无葬身之地!”
其实他们错怪了,当年凤鸣楼经营,陈三爷根本没插手,只不过属于津门72行之一,同归商会管理,真正的操作人是柳爽。
柳爽当时正是最毒辣的时候,毒汁四溢,视男人如草芥,尤其是嫖客,恨不得都榨干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