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啥?他靠老丈人发家!
您不是,您是靠自己,马路牙子上一步一步爬起来的,他四肢健全,您呢,身残志坚,若论励志,您可以写进教科书,成为全天下人学习的典范!”
张瘸子略微有点不好意思:“话不要说得太满,我知道我很优秀,很刻苦,很努力,是那种万里挑一的男人,但陈三还没死呢,咱们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二聋子突然发话:“他死定了!”
“哦?何以知之?”
“大哥您忘了?当年驮爷、邢二爷活着时,咱们跟着卖大烟,海志波和驮爷喝酒时提过一句话,陈三活不过40岁!
今年这小崽子正好40岁,又遇到白金龙这种绝世高手,必死无疑啊!”
“哈哈哈哈。”
张瘸子仰天大笑,“我差点忘了这个茬!
天时地利人和,他是一条都不占了,绝对死定了!”
锯锯齿斗胆建议:“大哥,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晚兄弟们是不是可以放松放松?快活快活?”
张瘸子想了想:“嗯,好久不放松了,近期我丐帮在马来西亚南征北战,打遍天下无敌手,今晚每人发点钱,大家娱乐娱乐吧。”
“好嘞!”
锯锯齿十足亢奋。
张瘸子脸一沉:“你瞧瞧你这个揍性!
又要逛窑子去啊?”
锯锯齿脸一红:“窑子里有个可怜的姑娘等着我,大哥,醉翁之意不在嫖,在乎救助也,我只是见她可怜,想帮她一下。”
“可怜?”
张瘸子哈哈大笑,“她是不是告诉你,她有一个酗酒暴躁的爹,生病卧床的娘,还有一个上学的弟弟,全家靠都她抚养?”
锯锯齿一惊:“咦?大哥,您怎么知道?”
“哈哈哈哈。”
张瘸子仰天大笑,“这是窑姐们的统一说辞!
她们培训上岗的统一话术!
你也是北平混出来的,你也跟着我走南闯北去过天津卫,当年津门第二商会旗下的凤鸣楼,不就是陈三麾下窑子吗,由柳爽掌管,人家那个话术比这个高明多了,人家不但会说,还会擦眼抹泪,凄凄惨惨戚戚,弄得你神魂荡漾,本来嫖资100,你非得给人家500,充大尾巴狼,你可怜她嘛!”
“哦,大哥,看来我是个傻子啊?”
锯锯齿恍然大悟。
“你以为姑娘会感激你?你错啦!
在窑姐眼里,你这种拧钢筋、打螺丝、扛水泥的嫖客,只配得上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