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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隔离观看（第1页）

陈启明在腕带碎片被他踩碎后的第十七分钟，听到了自己公寓门锁被电子解锁的声音。

不是撬锁。

不是密码破解。

是系统级的远程解锁——那种只有永乐阶层神经安全管理中心才有的权限。

他赤脚站在床边，左手还沾着自己精液的干涸痕迹，看着自己公寓的门缓缓打开。

走廊里站着两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人。

没有表情。

没有出示任何证件。

他们的眼睛在走廊日光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均匀反光——那是神经植入体的光学折射。

“陈启明先生。系统检测到您在十七分钟前通过强制观看推送完成了从关联观众到参与者的资格认证。您的神经愉悦指数、勃起持续时长、会阴肌收缩频率均已超过参与者准入阈值。根据极欲暴力系统参与者协议，您已被升级为‘隔离级参与者’。请跟我们走。”

陈启明张开了嘴。

想说“我没有认证”，想说“我没有同意”，想说“我他妈没有按那个按钮”。

但他的左手食指——那根在床上不受控制跳动了三次的手指——在他的大腿外侧又跳动了一下。

系统用他的身体反驳了他。

他的身体比他的嘴更诚实，也更早地签了那份合同。

“隔离参与者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刮下来的。

“您将被传送到试炼现场——永乐七区大学体育馆器械室——的专属隔离看台。您可以近距离观看试炼。您可以发送弹幕。您的弹幕将被优先推送到客体的视觉皮层。您可以付费触发特定指令。您不可以干预试炼。您不可以触碰客体。您不可以离开看台。您可以在看台内自由自慰——系统鼓励这一行为。如果您的神经愉悦指数在试炼全程中保持90以上，您将有可能被升级为‘接触级参与者’，允许在后续试炼中与专属客体苏婉发生间接身体接触。”

陈启明在听到“自由自慰”四个字时，阴茎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他恨这个反应。

恨到想把自己的整个生殖系统从身体里撕下来。

但恨不能让勃起消退。

系统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

两个灰衣人没有说话。

他们只是在门口站着，等着他自己走出来。

陈启明思考了几秒钟——逃跑？

楼下是四十七层，窗户是封死的，电梯需要神经权限认证。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弯腰从床边拿起一双拖鞋，跟着灰衣人走进了走廊。

电梯没有往下走。

电梯往上。

公寓楼顶是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区域——神经传送舱。

他只在工程文档里见过这个东西：短程神经传送，可以将一个人的神经信号从A点实时投射到B点的隔离舱中，不移动肉体但完整保留所有感官。

永乐阶层用这东西“出差”——在不离开神经塔的前提下，让自己的感官出现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

现在他们用这东西把一个隔离参与者送进他未婚妻正在被操的器械室看台。

传送舱是一个圆柱形的透明容器。

他躺进去的时候，舱内温度刚好比体温低两度——让人处于轻微的冷应激，以增加神经敏感度。

舱盖合上的声音很轻，没比关一台高端神经主机的声音更响。

然后他的视野变成了一片白色——不是白光，是白噪音视觉化后的那种均匀的、不含任何信息的灰白色。

持续了大约五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