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还悬在空气里。
——“太大了。”
苏婉说出这三个字之后,嘴唇就再也没有合上。
她保持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嘴型,下唇上被牙齿咬出的血痕已经凝成了一道暗红色的小痂,在教室冷白色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钉在林辰那根从裤子里掏出来的东西上,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眼眶里残留的泪水让她的视线模糊,但那根东西的轮廓透过泪水依旧清晰得可怕。
青紫色。
那是她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
不是肉色,不是粉色,而是一种在极度充血下呈现的青紫色——像是熟透到快要爆裂的果实表皮,又像是被暴雨淋透了的某种深色绸缎。
龟头的颜色比茎身更深,近乎紫黑,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薄到近乎透明,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片湿润的高光。
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凝成了一颗亮晶晶的水珠,挂在他龟头尖端的正中央,随着他阴茎的搏动而微微颤抖,随时都可能滴落。
茎身比龟头稍稍细一点点,但也只是稍稍。
上面分布着几条暴起的静脉血管,深紫色的,像是缠绕在石柱上的藤蔓。
整根阴茎微微上翘,翘起的弧度不算大,但足以让它在视觉上形成一种昂然的、不可一世的攻击姿态。
他还没有碰她。
只是站在那里,站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手里握着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龟头距离她湿透的阴道口还有大约三厘米的距离。
但苏婉已经可以感觉到从龟头上散发出来的那一团热气——那种温度透过她大腿内侧敏感到了极点的皮肤,透过她阴部周围那些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神经末梢,一清二楚地传进了她的大脑。
烫。
那东西一定很烫。
她的阴道口在这个想法闪过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括约肌以一个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力度收紧,将一小股还残留在阴道口内侧的淫水挤了出来。
那滴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滑落,沿着会阴的弧线往下淌,在她臀缝与椅面接触的位置积成一滩凉丝丝的湿润。
“太……太大了……”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更沙哑,尾音拖成一道颤抖的细线,“那个东西……真的能进去吗……我那里……我那里很小……从来没有人……”
她没有说完。
那句话的结尾太可怕了。
比她即将被插入这个事实本身更可怕。
因为那句话一旦说完,就意味着她承认了一件她守了二十二年的东西——她的处女之身,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事实——将在这一刻,在这间教室里,在三万多名观众的注视下,被一根青紫色的、粗硬到超出她认知的鸡巴夺走。
但她已经说了一大半。
林辰听到了。
他的鸡巴在她说话的同时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的那颗水珠终于挂不住了,从他的龟头尖端滴落,落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上。
灼热的、黏稠的一滴。
苏婉的大腿猛地抖了一下,膝盖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她的身体已经软到连这个防御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膝盖只是轻轻颤了颤,然后继续无力地瘫在椅子两侧。
“你是第一次。”林辰说。
不是问句。
是陈述。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几乎不像他自己的程度。
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粗糙、低沉、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语气——不完全是温柔,不完全是残忍,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被拉扯到极限的东西。
苏婉没有回答。
但她的眼泪替他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