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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道裂痕（第8页）

透明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甜腥味的液体，从苏婉阴道口的正中央激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不长，只有十几厘米——然后落在她自己赤裸的大腿上，溅成一片碎钻般的细小水珠。

紧接着是第二股，量小了一些，但力道更猛，直接喷在了林辰还放在她阴蒂上的手指上。

第三股跟着涌出，流速变慢了，变成了沿着她会阴向下蜿蜒流淌的黏稠液体，在她的肛门处汇成一滴，然后继续往下，沿着椅面的边缘落在灰色地板上。

苏婉的整个身体都在这喷涌中剧烈地抽搐。

她的腹部——那片原本平坦紧实的腹部——在一瞬间进入了高频痉挛状态。

腹直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再舒张、收缩再舒张，频率快到像是在她的皮肤下藏了一只在疯狂扑翅的鸟。

她的肚脐因为这痉挛而凹陷得更深了，形成一个小小的黑暗凹陷。

她的双腿——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已经完全失控了。

膝盖撞在一起然后又弹开，弹开然后又撞在一起，频率和腹部痉挛的频率完全一致。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跳动，肌肉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是一条条被电流刺激的蛇。

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的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了起来，用力到她可以感觉到指甲盖隔着袜子刮在鞋垫上的触感。

足弓绷成了一条弧线，脚踝向内扭着，整个下半身都像是在一种原始的仪式中被扭曲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姿势。

而她最隐秘的部位——那个被林辰手指触碰着的阴部——正在经历一场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剧变。

大阴唇从紧紧闭合变成了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两片更小的、深粉色到近乎红色的小阴唇。

那两片小阴唇比外面的大阴唇更薄、更嫩、更敏感，表面布满了一层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它们在林辰眼前微微翕动着，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鳃。

阴道口的括约肌在持续痉挛——它们还没有完全闭合，还保持着高潮时张开的状态，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深粉色孔洞，隐约可以看到阴道内壁的嫩肉在那个孔洞里微微蠕动。

淫水从那个孔洞里持续渗出。

不是喷了，而是缓慢的、黏稠的溢出。

透明中带着一点乳白色的浑浊，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她的安全裤（还挂在她膝盖上）上积起一滩湿润。

苏婉的高潮持续了近十五秒。

那十五秒对她来说，是一个没有边界的永恒。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停止了所有的理性功能。

恐惧没有了。

羞耻没有了。

被两万人观看的恐惧也没有了。

她所有能感受到的就是那片从阴蒂炸开的白光——那片光芒如此巨大，如此耀眼，吞噬了她整个意识空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的思维都被漂白了。

所有的自我认知都被冲散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声带发出声音。

而她的声带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尖叫了。

声音已经从尖叫的顶端跌落，变成了一种沙哑到极点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音调低沉而断续，每隔一两秒就被阴道的痉挛打断一次：

“啊……啊……嗯……哈啊……啊……”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软弱无力地躺着，嘴唇无法完全闭合，一小缕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的弧线流到脖子上，在她的锁骨窝里聚成一洼亮晶晶的液体。

她不知道自己流口水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然后高潮开始褪去。

那是一个比高潮本身更漫长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