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婉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对任何细微的变化都敏感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地步。
那一点点的加速在她的阴蒂上被翻译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刺激,像是有人把调光器的旋钮向右拧了一格。
“嗯——嗯——嗯——”
她的喉咙开始随着他的手指画圈的节奏发出声音。
每画一圈,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
那些闷哼从她紧闭的牙关里挤出来,和她的眼泪一样不受控制。
她恨那些声音。
她恨自己发出那些声音。
但她停不下来。
第三圈。
林辰的手指滑到了阴蒂的尖端。
那粒东西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了出来——不是一毫米了,而是整个儿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它的大小大约相当于一颗泡软的黄豆,颜色是深红色的,表面光泽到可以反光的地步,在他的指腹下硬挺到了极限,像是一颗被剥了皮的微型心脏,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他的指腹按在了那颗东西的正中央。
“咿——!!!”
苏婉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弹了起来。
不是夸张。
不是比喻。
她的臀部真的离开了椅子。
腰部向上弓起的弧度大到她的肩膀几乎要碰到椅背顶端。
乳房在空中完全裸露地激烈晃动,乳尖在空气的摩擦下硬得发痛。
她的双手终于有了动作——不是推开他,而是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死死地抓住,五指陷入他的皮肤,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腕内侧最薄的那片皮肤里。
她的眼睛睁开了。
眼白在那一刻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瞳孔向上翻起,已经快要消失在眼眶里。
嘴唇张开成一个完美的O型,舌头在口腔里收缩,舌尖抵在上颚上,发出一声她自己完全不知道在发出的尖叫——
“去了——要去了——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要来了——!”
她不知道高潮这个词。
或者说,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高潮可以以这种方式被触发。
她对自己的身体了解得太少了——她只知道被指尖触碰那里会有点舒服,但从不知道被手指按在阴蒂尖端画圈会是这种感觉。
那种感觉像是一根烧红的针从阴蒂尖端刺入,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刺穿了她的后脑勺,然后在她的头顶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痉挛到了极致。
那是一连串暴力的、急促的、不受任何意识控制的收缩——不是一次两次,而是七八次。
每一次收缩都从阴道口开始,向深处推进,最后在她的子宫颈处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压力。
阴道内壁的嫩肉在每一次收缩中都死死地绞紧,但因为里面没有任何东西,所以只能绞紧空气,绞紧她自己分泌的淫水,绞紧一片深深的、无法被填充的空虚。
然后她的阴道口张开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了出来。
那股液体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