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曹操日常起居的卧房,比书房的卧榻宽敞得多。
一张紫檀木大床靠墙摆放,床上铺着厚厚的狐皮褥子,四角各立一根雕花床柱,柱顶的铜雀灯台托着四盏纱灯,灯芯是新换的,火焰稳稳地亮着,把整张床照得如同白昼。
地上铺着西域进贡的羊毛地毯,墙面挂着几幅字画,其中一幅是曹操亲笔写的《短歌行》。
暖阁里已经提前烧了两盆炭火,热气扑面。
曹操在床沿坐下,两个女人站在他面前,肩并着肩,都没有说话。
气氛微妙到了极点。
不是尴尬,是紧张。
不是恐惧,是期待。
但期待里又混着羞耻,毕竟她们从未在第三个人面前做过这种事,面前的第三个人还是自己最敬重的同性。
曹操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你们俩平时在太学里,一个是先生,一个是学生。今天换一换。阿瑶,你先来。”
袁氏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曹操是在替她和李氏之间搭建台阶。
她侧头看了李氏一眼。
李氏也正垂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然后李氏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坐到一旁的矮榻上,姿态端庄得像在太学听讲。
“让学生先。”她轻声说,语气平稳,但握着手帕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袁氏走向曹操。
她的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的节拍上。
走到他面前时她跪下来,和从前一样跪在他双膝之间,但在她伸手解他腰带之前,她回头看了李氏一眼。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也是从未有过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不算僭越,她需要老师的许可,哪怕这许可与经义全然无关。
李氏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然后垂下眼帘。这是默许。
袁氏解开了曹操的腰带。
外袍散开,中衣敞开,露出他依然壮实的胸膛。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慢慢下滑,掌心贴住他腹股沟的位置,感受皮肤下血液的跳动。
然后她低下头,隔着裤子吻了一下那团隆起的轮廓,嘴唇压上布料的瞬间他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三天没见,”她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水光潋滟,“想死我了。”
她褪下他的裤子,性器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滚烫粗硬。
龟头擦过她唇角时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
她用手握住茎身底部,感受到它在掌心里膨胀、变硬、变得更烫。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吞吐的动作已经比一个月前熟练太多了。
舌头从茎身底部沿着那根最粗的血管一路舔到龟头下方,在冠状沟里绕了一圈,然后整根含入,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停在那里,让喉咙适应,然后继续往里吞。
这次她没有干呕,鼻尖已经碰触到了他耻骨上蜷曲的毛发。
她抬起头看他,嘴角被撑得发白,但眼神像是在邀功。
李氏坐在矮榻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呼吸变快了,手帕在她掌心里被揉成一团。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曹操的身体,七天前才用自己的身体容纳过,但她从来没有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过他。
这种感觉很奇异,不是嫉妒,是更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