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缓往前迈了几步,看得柏珊羡慕不已、愈发焦急,连声嚷着自己也要上马。 虞思瑾忙笑着叫了教习过来,与她们几人分配一回,柏珊挽着柏琼的胳膊挤眉弄眼,接着便兴冲冲跟那教习去了。柏琼弯了弯唇角,也往前走去,她幼时亦在凉州居住数载,多少随人学过几分骑射之术,如今虽不算娴熟,却也还能上马一试。 一旁柏璎虽没什么根基,却学得极为专注,她原就性子稳重,又爱样样争先,过去习了许多年琴棋书画,哪样不是静下心来循序渐进?如今跟着学驭马自然也一样,不求一时出众,只先与那教习识马性、辨马态,而后才慢慢学着上马。 这几人中当数柏珞最不情愿,她无精打采立在那里,眼睛瞧瞧教习嘴巴一张一合,又扭头看看马儿腹部一鼓一吸,勉勉强强听了几句,心思便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们方才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