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谓进到员工休息室的时候,心里是非常愤怒的。他一进门就赶紧找了制服换上,扣子系到最上面,遮住脖子上的指痕。
员工室里的几个年轻的服务生本来在聊天,一见李谓气势汹汹的样子,都有些愣了,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刘辞开口:“咋了这是?看给你气的。”
李谓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张开嘴,几乎要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和盘托出,但是看到其他人或关切或好奇的目光,嘴巴又慢慢闭上了。
说什么,说自己是一本男同书的炮灰?刚刚差点被狂攻掐死?李谓无奈地低下头,直接说出来的话,恐怕会被大家以为成神经病吧。
不过,小说的话……他突然计上心头,按照以前看过的书,把他,冯桥,夏荣清的故事在脑子里一转,直接套上了男频后宫文的皮。
“其实没什么事,就是刚刚看了本书,替里面的角色不值。”李谓语气可惜的说,“就是本校园后宫,大概是黄毛,校花,还有……御姐的故事。”
故事中的黄毛对御姐穷追不舍,偶然间爱上了御姐的邻居校花。校花清冷孤傲,身边的高手还很多。黄毛打不过其他人,就想在御姐那里找爱情,结果御姐也拒绝了他。黄毛觉得丢脸,一怒之下将御姐失手害死。
黄毛当然是冯桥,校花自然是夏荣清,至于可怜的御姐……李谓就厚着脸皮当是自己了。
“你们说,御姐是不是特别无辜?”讲完故事后,李谓痛心疾首地对着大家道,“现在御姐觉醒了,明明知道后续的发展,但是因为没钱没办法搬家离开,只能一直提心吊胆……”
“李谓,你多大了?”服务生小胖哭笑不得道,“一本书而已,至于嘛!”
“我……”李谓一噎,嘴硬道,“书怎么了?一看你就没看过书,心疼角色很正常好不好?跟你们这种不爱看书的人说不通!”
“其实听完你说的,我觉得也不是没有破局之法。”刘辞认真想了想,摸着下巴开口道,“御姐要是想脱局,干嘛不来个金蝉脱壳呢?”
“什么意思?”
“很简单。”刘辞喝了一口水,眉飞色舞道,“我要是御姐,既然知道后续发展,我肯定不躲。反正黄毛注定会爱上校花,那我干嘛不做个顺水人情?”
“先和校花处成闺蜜,然后再把校花介绍给黄毛。这样黄毛那里我是红娘,肯定顺着我。就算黄毛想对我不轨,校花那我还是闺蜜,她总会护着我吧!”刘辞一口气说完,非常满意的点点头,看着李谓,“咋样?是不是这个理?”
嘶,为什么觉得很有道理?
李谓承认,这个方案,他很心动。
而且在主角身边当好朋友,感觉收益很高。这又不是什么危机四伏的书,那些狂攻说白了也是冲着主角去的,自己大概类似主角gay蜜的身份,不一定吃得上红利,但经常刷刷脸,说不定提高在书里的权重,还能侥幸活下来呢?
成了朋友再去做红娘,自己直接用另一种方式推动剧情发展,感觉完全能全身而退啊!
李谓越想越激动,直接上前给了刘辞一个大大的拥抱,把刘辞的背拍的砰砰作响:“好兄弟!好兄弟!”
刘辞一头雾水,不懂好兄弟怎么这么激动,但也顺着拍了拍李谓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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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生李谓的气了,冯桥这几天不怎么来店里。隔三差五来一趟,每次身边还都要搂个漂亮男孩,故意做给李谓看似的,让李谓给他倒酒,给男孩倒奶。
这他妈是会所,哪来的奶啊!
但经理说了,冯桥他们惹不起,要哄着。
李谓每次还得去超市给那男孩买酸奶,对冯桥这种幼稚的报复行为无语到家。
冯桥这么做是想看李谓什么反应?吃醋?还是有危机感?其实李谓只心疼自己买酸奶的钱,每次找臭经理报销还得说好话,靠。
李谓已经迫不及待想当好红娘再下任,巴不得马上把夏荣清介绍给冯桥,让他移情别恋。但是前置条件都没解锁——他和夏荣清别说朋友了,熟人都算不上,根本没有联系方式。
夏荣清平日里深居简出,除了去学校上课,基本上不怎么出门。而李谓上班的点还都是下午或者晚上,两个人基本上碰不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