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才二十出头的人类,
这个比她小一千二百多岁的人类,这个在她怀里像一只小奶狗的人类——
她忽然有一种感想,食了禁忌之果。
不是“爱”——是“要”,不是“他是我的”——是“我要他”,
不是“我想保护他”——是“我想占有他”。
这种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逾白。”
她在心里叫他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风吹过窗户,带着雪松和冰薄荷的味道。
岚烬没有睡。
她躺在他身边,闻着他的味道,不是血的味道——是体香。
淡淡的,像阳光,像青草,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切。她的鼻尖贴在他的后颈上,轻轻地嗅着。
他的皮肤是温的,他的味道是甜的,他的呼吸是浅的。
她的身体在叫嚣——还要。
还要。
还要。
她忍了一会儿,忍了一分钟,忍了十分钟,忍不了了。
逾白背对着她,侧躺着,他的身体微微蜷缩,像一只怕冷的小动物。
他的嘴唇咬着——不是刻意的,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他在害怕?在抗拒?在做梦?
岚烬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的嘴唇咬着的样子很好看。
她偷偷地潜入被窝。
动作很轻,轻到被子没有发出声音。
被窝里很暖——是他的体温。36。5℃,比她的体温高出10℃。
她钻进去的时候,像钻进了一个温暖的洞穴。
她的身体是凉的,被窝是暖的。
凉与暖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