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劫后
瑟兰迪斯袭击后的日子,岚烬的占有欲升级了。
不是“升级”——是“爆炸”。
她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不是“跟着”——是“吸附”。
他在书房看书,她坐在他旁边批文件;他在花园散步,她跟在他身后三步远;他在露台上发呆,她站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上。
“岚烬,你不需要处理政务吗?”
“在这里处理也一样。”
“你不觉得……太挤了吗?”
“不觉得。”
沈逾白叹了口气。
但耳朵是红的——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在他脖颈上,凉凉的,让他浑身酥酥麻麻。
更过分的是夜里。
瑟兰迪斯事件后,岚烬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他的床上。
不是连接物了——是一种更亲密的“捆绑”。她从背后抱住他,双腿缠住他的腿,手臂箍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头顶。像一只巨大的猫科动物,把猎物圈在怀里。
“岚烬……”
“嗯。”
“你这样我睡不着。”
“没关系,我不需要睡,我看着你睡。”
沈逾白沉默了。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银色纹路,看着它们缓慢流动,像一条条发光的河,她的呼吸拂在他的后颈,凉的,均匀的,她的心跳贴着他的背,很慢,很沉。
“逾白。”
“嗯。”
“你的身体好暖和。”
沈逾白感觉到她的脸埋进了他的后颈,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然后——獠牙轻轻刺入,不是吸血的时候才会用的深度,只是刺破一点点表皮,像某种亲昵的、带有标记意味的咬。
沈逾白浑身一颤,那种酥麻感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
“你……你今天不是喝过了吗……”
“不是要喝。”岚烬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还贴着他的伤口。“只是想咬。”
“为什么想咬?”
“因为你的味道会上瘾。”
沈逾白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炸了。
二、撕咬
从那天起,岚烬的“咬”变了。
之前是温柔的——轻轻地刺入,轻轻地吸食,轻轻地舔舐;现在是——更深的、更用力的、更像是在“撕咬”的咬。
她咬他的脖颈,不是颈侧——是喉结。
獠牙刺入喉结上方的皮肤,那一瞬间,沈逾白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是疼——是窒息。那种感觉像被什么掐住了喉咙,呼吸不了,发不出声音。
“岚……烬……”
她松开獠牙,舔了舔伤口。“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