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傻了。
那当时巫族公主秘密将自己的巫力碎片渡给了左克里这件事,是不小心传到了索莎那边,所以就过来想要得到?
话说,激活物这四样东西,居然就是巫族公主的巫力碎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关联?
一旁的左白之深叹一口气,转身看向似乎还算安详躺在地上的尸体,这是他的父亲。
正巧这时,池安忽然想起,自己当时也是以第一视角看见了别人的记忆,为什么左白之就直接做出这些动作?
难道自己当时也做出了这些动作吗?
……那这也太尴尬了点。
她小声问周复:“我每次也会像这样做出奇怪的动作吗?”
“啊?没有吧?”
看着左白之的背影,池安都感觉难受。
几千年长大成人,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自己的父亲也在巫族大变之前失踪。
现在终于找到父亲,还终于见到了母亲……虽然只是记忆中的。
可悲的是,父亲意外去世了,母亲还是颠覆了巫族的外族女王。
难怪女王总是对左白之有不同于周复的额外信任。
那是因为她早就知道这是自己的怀胎十月的孩子。
不管当年说想要弄死孩子是真的还是假的,可真正面对的时候,总会不自觉流露出作为一位母亲的羁绊。
左白之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转身,对池安说:“这里应该就是真正的木屋了,巫土应当就在下面,我们赶紧过去找吧……”
“你们是要找巫土吗?”
一道极其成熟稳重的男声在池安和周复的身后传出。
现在在这个木屋里,每个人都在,格炽也在,辛迪森这种东凤,正常都不会有人来的,身后为什么突然有人?
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涌满全身,池安拉住周复立刻退到左白之身边才转头。
看到站在木屋门口的男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男人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下巴带着胡茬,一脸柔和的样子。
这个人就是左白之的父亲,就躺在几人脚边的左克里。
咋起死回生了?
池安微微低头,余光看见脚边的尸体……尸体也没有站起来。
那么站在这面前就绝对不是真正的左克里……而是当时引导所有人走向危险的幻影。
上次每个人看见的都不一样,不知道现在其他人看见的是谁。
“你们看见谁了?”
他们齐声回答:“看见死人了。”
还挺幽默。
但这么说,意思就是大家看到的都是本该躺在地上的左克里。
大约是看他们都如此警惕,门口的幻影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道:“我啊,确实是死了,所以我现在这个也不是实体,我只是一个执念留下的灵魂。”
池安疑惑:“什么执念?”
“公主殿下,不是你当时让我藏好巫土,等你来找我吗?现在我等到你了,我带你去找巫土吧。”
至少这话说的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