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巫族公主和女王到底从自己的占卜中知道了什么,但左克里知道,这样的安排,总会有利于巫族发展的。
作为巫族的一员,左克里带着一身的沉重责任,来到了毫无人烟的辛迪森。
他自知这个巫力碎片到底有多重要,这是属于巫族公主身体的一部分。
所以他知道巫族公主让自己不要暴露行踪,是为了藏起来。
于是,他来到辛迪森的最深处,将巫族公主渡在身体里的巫力,全部注入了辛迪森最深处的泥土中,继而成为了后来左白之口中的“巫土”。
公主让自己在这里住下,估计也是知道没那么快过来,他便在巫土的上方,建立起一个木屋,就此住下。
这巫土的力量当真强劲,几天的时间,辛迪森的树木开始长得异常茂密,高的不像样,树干粗得像万年老树,遮盖得树下快要不剩几点阳光。
几个月过去,左克里没有等来巫族公主,但是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某日他照常推开窗户,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远处,面无表情看着自己。
那是索莎。
左克里虽然十分疑惑,但还是惊喜更多,他冲索莎笑着招了招手。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但你还是快点回去吧,我以后……会回去找你的,到时候我们好好一起生活,好吗?”
索莎还是站在那,没有表情,声音不大,但在这个辛迪森也能很快传到左克里的耳边。
“你做错了,还要我们好好一起生活?”
左克里愣了一下,自知不对,于是回复道:“我知道是我的错,既然如此,你进来,我们聊一聊吧。”
他又关上窗。
这一切确实是自己的问题,才让她过得如此孤苦伶仃,虽然不知道是用什么办法,反正索莎是已经来到了这个巫地,左克里决定将过去的事情都跟她讲清楚。
……每个人都有难处,他相信善良的索莎会懂的。
由于当时占卜反噬的力度过大,虽然巫族公主已经耗费大半的巫力为自己治愈,但短暂时间也是暂时无法痊愈的,全身都虚脱无力。
他坐在椅子上,等待索莎进来。
可是,索莎进来后,就站在门口,依旧面无表情的样子。
左克里:“亲爱的,你坐下吧,我们聊聊。”
索莎依旧站在那里不动,只是说:“你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有多苦吗?”
左克里慌了,连忙走过去捧起索莎的手,重复起刚才的话:“亲爱的,你听我的,先回去,我这边有很重要的事情,等我解决了。我就回去找你,然后一起好好生活,好吗?”
索莎终于笑了:“不好哦……听说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左克里正疑惑,想问问想要什么在自己身上。
却见索莎一只手从背后掏出个银色的东西,左克里都还没看清,就感到胸口一阵刺痛。
一看,是索莎拿了一把匕首,直接捅了左克里的胸口,红色液体从边缘中缓缓渗出。
左克里不可置信地看着索莎,喉头一阵甜腥,好不容易才问出口:“亲爱的……你为什么……要杀我……?”
索莎的嘴角一直保持诡异的弧度,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噗呲,索莎拔出匕首,被堵住的顿时喷涌而出,溅了女人一身,甚至有几滴粘在脸上。
左克里倒地,再也不起。
*
听完左白之讲述完这件故事,池安不解问道:“这个索莎没死?就算再恨,也不至于杀死他吧。”
白发男孩伸手拉下自己的巫帽,妄图挡住自己的表情,声音轻飘飘,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看见了索莎的脸,她就是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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