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接在人面前浮现几行字!”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起来,手腕上的禁制手铐撞在椅子上叮当作响,“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也是被逼的!我本来只是想多赚钱!我哪里知道会闹出那么多人命!” 谢寻停下笔,皱起了眉。 姜冲的情绪像是被压抑了太久,忽然爆发的。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确实有几分被胁迫者的委屈和恐惧。 可他对凌鹤观下的狠手,让谢寻不得不猜疑,他的这些控诉是否有巧言令色的存在。 显然,在场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周存远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李薰珩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姜冲见无人理会自己,情绪又自己平息下来。 见他平复情绪,周存远才开口问:“你们抓凌鹤观是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