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塘边上,十个人的喘息未定,两个侏儒就像松了链子的狗,踮着脚,挨个掀开麻袍验身。
验山鬼倒简单,捏住那根东西,摸一把,再嗅一嗅有没有精液的腥膻气,咕哝一声便点头放行。
可验花妖就没这么便宜了,必须把手指插进屄里,狠狠刮挖,验里面的水够不够足。
我又被推到头一个。
侏儒两根指头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我的屄里。
指节一屈,用力一刮。
拔出来的时候,指尖糊满了黏稠的白浆。
他凑到面具前嗅了嗅,嗯了一声,又咕哝了句土话,便去查下一个。
庄京京的水最多。
侏儒的手指拔出来,整只手掌都亮汪汪的。
庄京京浪笑了一声,侏儒也咧嘴笑了,显然很满意。
韩媚玲的淫水黏稠得不对劲,像白带,扯着丝。
侏儒捻了捻,放在舌尖尝了一下,立刻扭头吐掉,但还是让她过了。
马憎芳的水少,还带着一丝血腥气。
侏儒皱了皱眉,勉勉强强点了下头。
最后是车忆湘。
两个侏儒一块儿凑上去。
寨花这块肉,他们惦记太久了。
他们争抢着把手指捅进她那嫩穴,粗暴地抠挖旋转。
车忆湘双手死死攥着麻袍下摆,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侏儒抽出指头,在火光下搓了搓——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两个侏儒对视一眼,转过身,放声大喊:“瞎公!这花妖的水好少,连丝都拉不出来,心不诚!”
老覃瞎公踱了过来。
山鬼王的面具在松明子底下格外森人,血红的舌头像真在滴血。
他伸出一只鸡爪似的手,探进车忆湘的屄里。
车忆湘面具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仁里全是恐惧。
“唔……确实。”
“不……我真的……真的高潮了……”车忆湘的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平日里那副清冷知性的荧屏形象荡然无存,全然没有镜头前的念诵稿件时的从容。
老覃瞎公不理她,只是提高嗓门:“再洁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