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赵山河问道,“现在我们手里没有任何证据,反驳只会被当成欲盖弥彰。”“我去找我爷爷!”武轻衣忽然开口,“武家在军方和政界还有些影响力,或许能查到是谁在背后推动这些报道!”“我也去!”李青青立刻附和,“我可以以警方的名义,申请介入调查,看看这些报道的来源是不是合法!”“我让猎狼传媒的公关团队下场,尽量引导舆论,别让事态进一步恶化!”张强说道。“我联系一些国际上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查到那些最先报道的媒体背后是谁在撑腰。”苏晓也表明了态度。“我和欣然去整理曾闲这些年的行程和做过的事,看看能不能找到反驳的证据。”赵山河补充道。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原本凝重的气氛,渐渐多了一丝抗争的决心。不管曾闲是谁,不管他现在在哪里,他们都不能让他被这样污蔑。因为,他是他们的哥哥,他们的朋友,他们的家人。这一次,他们要并肩作战,为那个消失的人,讨一个公道。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场战斗的对手是谁;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更不知道,那个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曾闲,此刻到底在哪里,又在做什么。而另一边连绵的深山;曾闲靠在一棵粗壮的古树树干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的脸上;身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额角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沾满泥土的衣襟上。他手里攥着半只没啃完的生兔肉,腥臊的气味弥漫在鼻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咬下一大口;用力咀嚼着,任由那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需要能量,哪怕这味道让他几欲作呕。视线越过眼前的灌木丛,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那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有的胸口插着折断的树枝;有的喉咙被利器划破,死状各异,却都透着一股狰狞。暗红色的血液在地上汇聚成小水洼;与腐叶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曾闲闭上眼,疲惫地靠向树干。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波来杀他的人了。从他主动泄露“凶煞”身份的线索开始;麻烦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源源不断地找上门。最初是国际刑警的秘密追捕,接着是那些被“凶煞”打压过的黑帮余孽;后来连一些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也掺和了进来。他选择躲进这片人迹罕至的深山,本想暂时避开风头,验证自己的猜想——看看是否真的有“意外”能让他化险为夷。可现实却是,一波接一波的追杀,比他想象中更猛烈,更疯狂。没有奇迹,没有援手。有的只是无休止的战斗和杀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早已震裂;布满了老茧和新伤,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血垢。这双手,曾经握着笔,曾经抱着女儿;曾经端着酒杯,如今却又一次沾满了鲜血。“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思绪;牵扯到胸口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他低头一看,咳出的痰液里带着血丝。看来,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这波敌人比之前的更难缠,不仅身手矫健;而且配合默契,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军。他虽然靠着对地形的熟悉和不要命的打法解决了他们;但自己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肋骨断了至少两根,左臂被划了一刀;深可见骨,还有身上无数的擦伤和撞击伤。他扯下相对干净的衣角,用力勒紧左臂的伤口;试图止血。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还真是……狼狈啊。”曾闲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曾经站在世界顶端,挥手间便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躲在深山里,啃着生肉,随时可能被人取走性命。这就是他要的“验证”吗?验证结果似乎已经很明显了——没有什么幕后推手,没有什么剧本;他所经历的一切顺境,或许真的是运气和实力的叠加。而现在,他亲手打破了那份顺境,将自己推向了深渊。死亡的阴影,从未像此刻这样近。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正在随着不断流出的血液,一点点流逝。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他看到武轻衣穿着婚纱,笑着朝他走来;问他“为什么不等我”;看到曾念和曾想围着他,奶声奶气地喊“爸爸”;看到大黄摇着尾巴,叼着他的裤脚,要他陪它玩;看到萧雅、张强、赵山河他们,站在不远处,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呵……”曾闲苦笑一声,用力晃了晃头;想驱散这些幻觉。不能睡。一旦睡着,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刚一动;胸口就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又跌坐回原地。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密林深处传来;踩在腐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曾闲瞬间警惕起来,尽管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但他还是凭借着本能,抓起身边一根粗壮的树枝;紧紧握在手里,眼神锐利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下一波追杀者吗?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哪怕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灌木丛后,慢慢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背着一把狙击枪;脸上涂着油彩,看不清样貌,但眼神里的冰冷和杀意,却让人不寒而栗。他看到了靠在树下的曾闲,也看到了周围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任务即将完成的冷漠。“曾闲,或者……我该叫你‘凶煞’?”:()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