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下来,已经攒了厚厚的一沓。武轻衣每天都会去曾闲消失前住的那个江边小公寓待上一会儿。公寓里的一切都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桌上放着半杯凉透的茶,沙发上搭着一件没来得及洗的外套;窗台上的绿萝因为没人浇水,叶子黄了大半。她每次去,都会给绿萝浇点水,仿佛这样;曾闲就会在下一秒推门进来;笑着说“我回来了”。张强、赵山河、苏晓等人也没闲着;各自动用关系寻找,却都石沉大海。时间一天天过去,最初的焦急渐渐被一种更深的不安取代。曾闲到底去哪了?他是故意躲起来了,还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直到三月底的一天,平静被彻底打破。先是国外一家不知名的小报,刊登了一篇爆炸性新闻;标题耸人听闻——《揭秘全球地下秩序的掌控者:“凶煞”真实身份竟是龙国江城人曾闲》。文章里没有直接证据,只有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和模糊的线索;提到“凶煞”在十年内横扫全球地下势力;手段狠辣,而这位神秘的“凶煞”;极有可能就是近几年在江城崭露头角的曾闲。起初,这篇报道并没有引起太大关注;被当成了博眼球的八卦。可短短两天后,事情开始发酵。欧洲一家权威的时政杂志,转载了这篇报道;并且补充了更多“细节”——包括几年前纽约一场黑帮火并的时间点;与曾闲当时在美洲的行程高度吻合;东京某地下赌场的监控录像里;一个模糊的身影,身形与曾闲极为相似。紧接着,美洲、非洲、东南亚的多家媒体纷纷跟进;一时间,“曾闲=凶煞”的说法,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上传播开来。龙国人曾闲疑似地下皇帝凶煞的词条;以惊人的速度冲上了全球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网络彻底炸了。“卧槽?真的假的?地下皇帝?凶煞?这名字听着就够吓人的!”“曾闲?是不是江城那个……跟武家大小姐结婚又离婚的那个?”“我的天,我就说他不简单!能让武家接受的上门女婿,怎么可能是普通人!”“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也太颠覆认知了……”“有没有实锤啊?别是造谣吧?”“楼上的,看看那些媒体的报道,时间线对得上啊!而且据说国际刑警那边已经介入调查了!”江城,猎狼传媒的会议室里,气氛比三个月前更加凝重。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关于“曾闲疑似凶煞”的新闻报道;画面里,记者拿着话筒,对着镜头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凶煞”的“累累罪行”;那些血腥的描述,听得人头皮发麻。张强“啪”地一声关掉电视,脸色铁青:“妈的!这些媒体是疯了吗?”“没有证据就敢瞎报!”赵山河眉头紧锁:“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些报道太密集了,像是有人在背后推动。”萧雅的脸色也很难看,指尖冰凉:“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把哥哥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苏晓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眼神却异常冰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报道里提到的一些“细节”,并非空穴来风。曾闲的身份,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可即便如此,她也绝不相信;曾闲是媒体口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李青青冲了进来;警服的领口都有些歪斜,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们胡说八道!”李青青一进门就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那些报道都是假的!是污蔑!”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正是那条龙国人曾闲疑似地下皇帝凶煞的热搜;评论区里已经吵翻了天,不乏一些恶毒的诅咒和谩骂。“不可能!”李青青用力摇着头,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告诉所有人;“我哥不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绝对不可能!”在她心里,曾闲虽然嘴巴坏,性子冷,偶尔还爱捉弄她,但他绝不是坏人。他会偷偷给福利院的孩子塞零花钱,会在她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出现;会在她迷茫时说一些看似刻薄却有用的话……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那个传说中双手沾满鲜血的“凶煞”?“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李青青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见找不到我哥,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蔑他!太过分了!”叶婷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青青,你别激动。我们都相信曾闲不是那样的人。”话虽如此,她心里也没底。那些报道说得有鼻子有眼,时间、地点、事件,都隐约能和曾闲的经历对上。她看向武轻衣,发现她脸色苍白,嘴唇紧抿,一言不发。“轻衣,你……”叶婷想说点什么,却被武轻衣打断了。“我相信他。”武轻衣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做过什么,我都相信他不是媒体说的那样。”她了解的曾闲,或许有秘密,或许不简单,但绝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魔头。他会在她生病时笨拙地照顾她,会在女儿哭闹时手足无措;会在夜深人静时,对着窗外发呆……这样的人,心里一定有柔软的地方。“可是……”张强皱着眉,“现在舆论闹得这么大,国际刑警那边已经回应说‘正在核实相关信息’;如果……如果真的查到什么,那哥哥他……”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所有人都明白。一旦“曾闲=凶煞”的说法被证实,等待他的,将是灭顶之灾。“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萧雅站起身,眼神锐利;“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不能让哥哥被人这么污蔑!”:()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