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柱合会议结束后,蝴蝶香奈惠笑眯眯地站到富冈义勇身前。不等她开口,富冈义勇就对着她点头:“我会去蝶屋的。”
炼狱杏寿郎凑过来:“我也跟着一起。”
蝴蝶香奈惠脸上的笑意似乎更深了:“那我先回蝶屋准备东西,炼狱先生和富冈先生可以慢慢走。”
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纷纷点头,目送蝴蝶香奈惠离开。
富冈义勇侧头看向炼狱杏寿郎:“炼狱,我自己去也可以的。”
炼狱杏寿郎看了富冈义勇,没有回答。
富冈义勇有些疑惑,海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解。
炼狱杏寿郎失笑着摇头,语气感慨,又对富冈义勇用了敬称:“富冈先生,这么多年过去,你有些地方真的没有半分变化。”
他伤了富冈,富冈却一点都不在意。纵使他有自己的理由,但伤了人就是伤了人。
在最初的合作里,富冈义勇被人类所伤。
在今天的会议上,富冈义勇被同伴攻击。
就算这样,富冈义勇的心里也没有半分芥蒂。
因为他明白,伤人者各有理由。
而这些理由丝毫不会影响向前的脚步。
富冈义勇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看炼狱杏寿郎,而是缓缓朝着蝶屋走:“炼狱,我这些年的确发生了很多变化。”
现下的太阳正好,日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低声笑了笑:“但就像你说的,有些东西,不会发生丝毫变化。”
富冈义勇微微转身,逆着光说道:“比如,我们是朋友。”
纯粹的眼眸,清浅的笑容,还有那温暖的日光。
炼狱杏寿郎微怔,随后大声笑起来。
他迈开步子,朝前走,来到富冈义勇的身侧。
在最初的最初,他只能看着富冈义勇的背影,看着他站在自己身前。
多年过去,如今的他与富冈义勇并肩,成了他可以托付生命的朋友。
他不该纠结的。
“富冈,如今决战在即,炭治郎也不必再以我的继子身份,来掩盖日之呼吸的存在。”炼狱杏寿郎边走边和富冈义勇闲聊,“这些天里你一直和他在一起,想必他现在的训练,也都是你在费心吧?”
富冈义勇点头:“炭治郎悟性很高,现在日之呼吸用得还不错。”
在那段心烦意乱的时间,他闲不下来,没事的时候就会去帮灶门炭治郎训练。最后的成果也算喜人,灶门炭治郎学会了全集中常中,日之呼吸的招式也运用得愈发熟练。
虽然还无法做到显化出太阳,让上弦鬼闻风丧胆,但若是对上下弦,也算有了一战之力。
说起灶门炭治郎,富冈义勇的语气里带了些复杂:“在我问出祢豆子愿不愿意成为引诱无惨现身的诱饵时,我能看出来炭治郎很矛盾。”
“他做不出选择。”
一方是责任,一方是家人。
如果换成他,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后面灶门祢豆子找上他时,他犹豫过要不要同意。因为灶门祢豆子的神智并没有完全恢复,在他眼里还算不上能够做决定的人。
“祢豆子和我说,她不想哥哥每天为她担心,不想大家拼命和鬼搏杀。而她相信鬼杀队的大家,不会让她出事。”富冈义勇目视前方,话语缓缓,“我们不能辜负这份信任,对吗?”
炼狱杏寿郎不自觉地攥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