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如今的柱共有九名,其中和富冈义勇关系最好的,就是炼狱杏寿郎。
在他尚未成为炎柱时,富冈义勇保护过他,信任过他,也站在他的身前指引着他。
炼狱杏寿郎一直记着母亲的话——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其他人。在这条路上,他不会动摇,也不会停下脚步。
虽然很多人对他的第一印象都是说话声音很大,但在相处下来,就会发现他的聪慧与坚毅。
炼狱杏寿郎为人和善,心思也细腻,总能察觉他人藏在心底未说出的话语,就像是炎火一样,他成了鬼杀队里一股不灭的光亮。
这样的人,看到了富冈义勇所谓荒唐行为下的深意——他要鬼杀队夺走他的队员身份,然后以身犯险,去直面鬼舞辻无惨。
炼狱杏寿郎会同意吗?
身为炎柱的他,没有选择的机会。
那,就像富冈义勇一样,舍弃这一身份吧。
在鬼杀队,队员之间明令禁止除了切磋以外的所有打架行为。
平时队员里的小打小闹,产屋敷耀哉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但在柱合会议上,身为炎柱的炼狱杏寿郎对身为水柱的富冈义勇动手,产屋敷耀哉无法视而不见。
看着自家两个孩子胡闹,尚且虚弱的产屋敷耀哉很是苦恼。
不可否认,富冈义勇是除他以外最合适也是最不合适的人选。
产屋敷耀哉对富冈义勇有着偏爱,自然不想他独自去承担那一份危险。他召集所有柱进来,就是为了商讨后面的行动方案。但他万万没想到,富冈义勇学他同样为自己安排了两条路,也学他亲手斩断了自己的退路。
“大家会包容我的任性,对吗?”
产屋敷耀哉看着笑得温和的富冈义勇,心情十分复杂。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没人开口说话。
他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
产屋敷耀哉缓缓开口:“义勇,说说你的计划吧。”
其他柱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富冈义勇的说法。
就像产屋敷耀哉一样,他们也拿富冈义勇没有办法。更何况富冈义勇都那么说了,他们还怎么去拒绝?
富冈义勇嘴角青黑着,衬得他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在鬼舞辻无惨的认知里,他知道身为水柱的我斩杀了数名十二月鬼,甚至多名上弦鬼。他对我感兴趣,却也会畏惧我。如果单独看到我,他一定不会现身。因为他知道,我会想办法杀了他。”
“而灶门祢豆子,在成功苏醒后,成了第二名脱离了他控制的鬼。”
“如果他看到灶门祢豆子独自一人,谨慎的他会让所有鬼出动,只为把她夺走,吞食她的血肉。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会现身。”
富冈义勇的眼睛很亮,海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纯粹:“若是我和祢豆子同时出现,鬼舞辻无惨会认为我在保护祢豆子,而让其它鬼找机会来对付我们。”
“想要鬼舞辻无惨放下戒心,我们的同时出现只能是因为我想要利用克服阳光的祢豆子。”
“那鬼舞辻无惨获取的消息就必须是:我要杀了鬼舞辻无惨,而他躲得太好,我们所有人都找不到。”
“克服了阳光的祢豆子,可以给鬼杀队带来击杀鬼舞辻无惨的机会,主公不会利用这个机会。”
“但,我会。”富冈义勇说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