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鬼的战斗时,我一向寡言。即使鬼舞辻无惨能获取所有鬼的记忆,也无法判断出我的性格。”
“为了能斩杀鬼舞辻无惨,我擅自带走了克服阳光的灶门祢豆子。”话语里没有多余的感情,富冈义勇平静地向大家缓缓说着,“鬼杀队为了保护祢豆子,会将我从水柱除名,更是让所有队员倾力去找回祢豆子。”
“只有这样,鬼舞辻无惨才会尽快亲自现身。因为他不能让鬼杀队的人先他一步找到祢豆子。”
“鬼杀队运行千年,鬼舞辻无惨一直没有找到主公的住处。若是让主公带走祢豆子,鬼舞辻无惨找到祢豆子的希望就会变得很小。”
“我会带着祢豆子躲避鬼杀队的搜寻,也在找寻鬼舞辻无惨的下落。”
富冈义勇的嘴角弯了弯:“这时候的我们,都想尽快找到对方。在抢时间的情况下,鬼舞辻无惨只有亲自现身,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到时候,我会带着祢豆子逃到事先安排好的地点,等待着鬼舞辻无惨的自投罗网。”
……
缜密的计划,合理的推测。
听完的人都无法反驳。
产屋敷耀哉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可义勇,按你的说法,鬼杀队的人都被我派出去找祢豆子。那又有谁和你一起面对鬼舞辻无惨?”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不知道了。”
“……”
富冈义勇很是无辜地说:“我之前就想到这些,总归要开柱合会议,想着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
宇髄天元直接按住富冈义勇的脑袋,开始搓揉他的头发:“差点被你唬过去!”
不死川实弥也轻轻“啧”了一声:“鬼杀队不会派出去所有队员去找祢豆子,因为除了保护队员的安危,守护无辜之人也是我们的责任。”
甘露寺蜜璃跟着分析:“我们日常任务就是奔波各地去斩杀恶鬼,只要告诉所有队员,富冈先生叛出鬼杀队,见到祢豆子以后要尽快传信给总部就好了。”
蝴蝶香奈惠支着下巴想:“为了让鬼舞辻无惨放下戒心,富冈先生和祢豆子待的地方我们不能安排人手,只能采用别的陷阱方式。”
炼狱杏寿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炸药。如果在那个房子下面全部埋上炸药,鬼舞辻无惨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定会受重伤。”
富冈义勇想了想,看向炼狱杏寿郎:“我觉得可以。我的凪可以吸收所有的攻击,爆炸也同样可以。”
炼狱杏寿郎盯着富冈义勇受伤的嘴角:“富冈,我想和你一起。既然你说鬼舞辻无惨会争分夺秒去见你,那在看到我找到你时,他一定更沉不下心。”
富冈义勇摇摇头:“炼狱,你不合适和我一起。在这次的行动里,除了我和祢豆子,鬼舞辻无惨看到任何人都会生疑。如果只是我们两个,他在靠近后或许还有心思和我说话,毕竟他之前就想捉我回去。”
他忽然想到什么,顿了顿,才继续道:“不过炼狱,如果是炸药的话,你或许可以帮我点燃引线。”
“你可以躲在远处,拿望远镜观察我们。等你察觉鬼舞辻无惨放下戒心,就可以从远处点燃引线,引爆所有炸药。”
“到时候,你可以在空中放烟花,我在看到后,也能及时用凪保护好我和祢豆子。”
炼狱杏寿郎总是笑着的脸上显出几分无奈:“富冈,该说这是你对我的信任,还是你对刚刚我揍你的报复?”
富冈义勇轻笑了一下,碰了碰嘴角:“或许两者都有。”
炼狱杏寿郎摇摇头,火红的眼睛不再犹豫:“好,我可以这么做。”
伊黑小芭内之前在思考计划的可靠性,听到这里,他提出了疑惑:“有一个问题,鬼舞辻无惨是最为强大的鬼,一场爆炸只会让他重伤,不足以杀死他。那时的富冈要保护祢豆子,我们又无法立刻靠近,还有谁能把最终药剂打进他的身体?”
他还想到了之前和不死川实弥遇到的一件事:“前不久,我和不死川一起出去杀鬼,看到了被我们追杀的鬼逃进了一座看不见尽头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