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凯顏的办公室,大门被人狠狠的撞开,两名帽子叔叔衝进来把邢凯顏按住。
“凭什么抓我————”
面对两名帽子,邢凯顏还想尝试给沈浩拨电话,帽子叔叔夺过手机,马上让人拿通话记录。
“组织非法集资,参与诈骗,邢凯顏你被捕了!”
办公室所有的资料全部被搜集走,包括邢凯顏的笔记本,行李箱,便携电脑。
按照郑財的报警资料,邢凯顏全程参与了规劝郑財投资联合收购项目,並且和姜明月的关係莫逆。
邢凯顏穿过走廊,郑財的办公室內,五个戴著金炼子的男子正坐在沙发上,面容不善的盯著郑財,郑財被看的心里发慌。
“郑总,兄弟们不要求別的,本金!少一点今天咱们就到別的地方说道说道,从三年前开始你从咱们这里累计拿走了多少钱了?咱们可是听说了你从国外拿回来一大笔钱了,该还钱了,有钱投资没钱还债,不讲究了!”
为首的胖子点了一根烟,眼睛里都是凶狠。
天合重工这些年从对外投资,参与集资,各种资金压进去將近三个亿。
郑財本来指望和姜明月的合同翻身,现在?翻脸都找不到人了。
“杨总,我应收帐款都压给你了,那是国际公司fmg价值千亿的市值,你怕啥?我那是一点二亿人民幣呢,这点钱你著什么急?”
郑財也点了一根烟,强装镇定。
这次被姜明月诈骗走的资金是郑財经过各方面筹集的,真的拿不回来,郑財的后半辈子都完蛋。
“啪!”
“就这个逼玩意么?你在市面上找一家公司,半价我卖给他,只要能够卖出去,我特么认了你的债务。麻痹我找人详细问过了,这钱根本尼玛要不回来。跟我玩猫腻,你丫的活腻歪了。三条路,给钱没话说;二,把这个变现给钱;三,卖工厂给钱。”
杨总把一份协议摔在桌子上,眼睛里都是冰冷。
fmg公司现在还没正式盈利,现在押款那么多,谁敢继续赌?
以往还指望郑財的天合重工能够翻身,毕竟这么大一个厂子呢。现在郑財借了这么多钱,这些高利贷根本还不起了,几个人必须止损。
和郑財同样命运的还有很多人,整个连海市加工製造业乱成一团。
一个小时后,邢凯顏直接收押了,沈浩的电话也接到了帽子叔叔的询问,郑远直接电话交给了集团律师吕翔。
半个小时后,沈浩在吕翔的陪同下和帽子叔叔进行了半个小时的笔录。
“同志,邢凯顏的问题严重么?”
沈浩的问题很容易说清,一年左右没联络,最近沈浩还没有异常。只是邢凯顏一个没打通的电话,签个字完事。
“这个不能说,案件还在办理之中,不过邢凯顏和姜明月的交往比较密切,邢凯顏的妻子报警过一次,邢凯顏和姜明月在开发区开房被人碰到,聪明的邢凯顏的妻子报警姜明月卖淫。”
沈浩的身份比较特殊,刚刚调取沈浩的资料,叔叔发现部分权限自己没有了,现在只能点到即止。
和帽子叔叔握了一下手,沈浩暗骂人真是不要脸什么事情都能够办成。
邢凯顏长得那个样子,姜明月也容得下。
第二天的会议內容沈浩比別人早知道十五分钟,因为王选成高血压犯了,王选成的车被人开走了。
“让人到医院关心一下,我要开会了!”
电话交给郑远,沈浩心中没有多少的同情。几百万,寻常人足够花一辈子了,偏要参加这种不明不白的集资。
因为组织这件事的人是徐占武,现在工人们也知道姜明月跑了,找不到徐占武就找王选成。不管王选成说什么,拿不到钱坐在王选成家里就不走,车子直接开走做抵押,谁都想把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点。
帽子叔叔每天出动一大堆人平息这件事,一帮领导忙得焦头烂额。
“沈总,你好,好久不见!”
沈浩刚刚坐下,一只厚重的大手伸过来,沈浩一愣,抬头刚好看到郑財的那张脸。
“郑————”
“郑財,鄙人是上次和沈总有过一面之缘,这是我的名片,请惠存!是这样,沈总不是手里也有一个改装车厂么?我知道您现在掛在北汽旗下,那多不舒服,咱们家天海重工有一个特种车辆厂,还能够做很多和重工起重的项目,等下您到我那看看?咱们家企业现在周转有些困难,咱们不妨商量一下入股的事情你看怎么样?”
面对沈浩,郑財一改前几天的傲慢,此时眼睛里都是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