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的小妾瑟瑟发抖地站在床边,脖子上架着一把刀。一个年轻男人拖了把椅子坐在床前,手中长枪对着他的脖子跃跃欲刺。
来不及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郡守吓得整个人抖个不停。
马金生看到郡守醒了,露出狰狞的笑容,“啊哟,你醒了?快点起来吧,和你的一家老小到院子里蹲着。”
郡守抖着声音问,“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郡守府!知不知道……”
马金生的长枪往前逼近,寒光照出郡守惨白的脸,他赶紧闭上了嘴,惊惧地盯着枪尖,生怕对方捅他一枪。
“快、点、起、来!”年轻男人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郡守,一字一顿地说道。
年轻男人朝房门口走去。
他的属下动作麻利地将郡守从床上扯了下来,神情凶狠:“起来,出去!”
又看向那个小妾,喝道:“外衣穿上!到外面站着!”
郡守和小妾被押出房间,押到了宽阔的空地上。
他看到了自己狼狈的一家老小:老父亲、妻子、儿女、妾室,还有丫鬟和小厮们。
所有人都被吓得不轻,一个个瑟瑟发抖。
一个兵卒手中大刀往地上一插,吼道,“所有人,双手抱住后脑勺,蹲下!”
郡守一家人:“……”啥?
兵卒瞪眼,“听不懂吗?”
他重复:“双手抱住后脑勺,蹲下!”
郡守难以理解这个奇怪的要求,但还是举起双手,抱住后脑勺,以这个姿势蹲在了地上。
他的家人们惊魂未定、胆战心惊,但看到一家之主已经听话地蹲下,也全都照做了。
马金山单手叉腰,对手下们道,“把其他的官吏也全都押到这里来,集体关押!”
几个百夫长齐声应道,“是!”
另一边。
江景崇骑着马,带着几个人在郡城里绕了一圈。
仔细检查了各个出口的防卫情况。
他对几个百夫长道,“全城戒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众人齐声道:“是!”
江景崇再次沉声叮嘱,“看好你们的下属,不许偷、抢财物,不许伤、杀、女干淫百姓,否则军法处置!”
众人再次齐声:“是!”
这么顺利就侵入并控制住了四方郡的郡城,江景崇还是挺惊讶的。
这可是一个郡的郡城啊,郡守本人都住在这里,防守居然如此薄弱?
他们为何这么自信我们不会偷家?
……虽然一开始我们确实是打算打完就回去。
这么一想,江景崇得意地挑起一边眉毛,呵呵呵,四方郡的这帮官吏肯定后悔死了,引狼入室,结果把家送给了恶狼。
我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算计我们。
郡城的百姓睡了一觉起来,震惊地发现竟然变天了!
他们郡的主人换了!
那帮原本和四方郡、元溪郡的驻军打得热火朝天的安陵郡军队,居然大半夜的从天而降,把他们四方郡给占了!
百姓们又是惊讶又是恐惧,但很快他们就发现,安陵郡的那帮兵卒既不烧杀抢掠,也不侵入民宅。
百姓们:“……”
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怎么会有这样的兵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