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然:“赢的到底是谁?我都怀疑自己上贼船了,我赚钱、你赚钱,你坐在家里分分钟有钱进账,我命苦啊!”“天天在外面当牛做马、奔波劳碌、累死累活,说好的我是大股东,我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控股权,这话听着挺爽,干起来,我都要长白头发了。”“还不如你这当甩手掌柜的舒服,日子多逍遥啊。”江璃憋笑的拍着他肩膀:“小伙子,还年轻,努力干吧!”秦政然一脸欲哭无泪,化悲愤为食欲,又大吃几口。饭后,秦政然坐在客厅,顺便跟江璃说一下他打算把郊外那块地皮建起来,把饰品和服装厂彻底分开,有没有意见。两人商量着生意上的事,周母不敢打扰,因为两人说的数目听着都让她心惊胆战的。什么花多少万去买地皮,预计花多少钱去建新的厂房,周母都不敢发声了。“三妹给你婶婶,秦小叔倒杯蜂蜜水过来吧。”周三妹愣了一下:“好。”等她倒水来的时候,那句秦小叔可把秦政然雷得不轻,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开口会意:“你你叫我什么?我有那么老?”周三妹强压着笑,回应:“你叫我婶婶姐,喊我奶奶大娘,就是跟我婶婶一辈的,我喊小叔没错吧?”秦政然被她这一通逻辑周全的说法堵得无从反驳。猛地深吸口气,最终磨着后槽牙挤出两字:“没错。”谁也没想到今日过后,秦政然时不时就会厚着脸皮上门蹭饭,那自来熟的样子,江璃都赶他。“又来?你这是不是要交伙食费了?一周七天,你有四天都来我家蹭饭,过分了吧?”饭桌上,江璃十分嫌弃道。秦政然脸皮还是十分厚的:“你江大老板还差我这一顿饭啊?再说了,大娘让我把这当自己家的。”周母点点头:“小秦这孩子爸妈都没了,工作忙起来连个落脚的家都没有,天天住酒店,吃饭店的,这哪能行呢,娘就让他有空就过来吃饭了。”江璃扯了下嘴角,没想到秦政然为了蹭这口饭,都装可怜了。这秦政然可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人畜无害,别看年纪不算大,手段厉害着呢。他要是真这么人畜无害,怕是几年前就被他那些叔伯亲戚们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当年秦政然父亲尸骨未寒,他家几个叔伯就按捺不动,步步为营,算计着要瓜分秦家产业。然而谁也没想到看似不经事的秦政然根本没有大家想象的那般不堪,直接用雷厉风行的手段将他家叔伯几人的势力连根拔起。心思之深,手段之狠,用最快的速度掌控秦家。当然,这其中有她的帮忙就是,所以两人生意上的合作才这么多。吃完饭,周三妹就说去摆摊了,改革开放的风吹得很快,现在街上越来越多像周三妹一样摆摊的。有竞争,大家卖得便宜,利润就少,所以周三妹最近更努力了。扛着自己的货往外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周三妹往身后看了眼:“你怎么出来了?不是陪着奶奶聊天吗?”秦政然把玩着车钥匙,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突然想起有点事没办,是不是去摆摊,顺路送你吧,上车。”“不用不用,我自己走着去就行,你是大老板,哪能耽搁你的时间。”周三妹回答得干脆,坦荡又直白,完全没有要攀附的心思。秦政然觉得有趣,干脆和她一起慢慢走:“下午都不休息就摆摊,那么拼干嘛?中午应该没什么客人吧?”周三妹歪头想了下:“是不多,但多卖出一件,就能多赚一点,距离我的铺子又能进一步,所以不能浪费时间。”“而且,我:()开局就要离婚,科研军嫂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