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呆呆地望着我,突然爆发出“嘻嘻嘻”尖细的笑声,然后心满意足的开口了:“真是‘踏破球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是‘铁鞋’。”我更正道。
“扎西德勒,这位先生是……”仁波切诧异的打量着我。
“哦,我叫鲁班尺,”我微微一笑,说:“是朱寒生和有良的朋友。”
“神医朱寒生?”仁波切闻言更加惊讶了,“他们如今可安好?”
“嗯,应该不错,他们都去了异界。”我瞟了小曼一眼,回答说道。同时目光扫视一圈,除了仁波切和那位面色苍白的莫局长外,小曼的身旁还坐着一位身着米黄色对襟汉服,面色红润,额头高高隆起,正端着杯子饮茶的大个子老者。窗户边上则站着那四名黑衣保镖,目光警觉,腰间微微鼓起,看似带有武器。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那老者的身上,嘴里不禁嘀咕了两句:“咋这么像姬大师呢?”
“噢,你认识姬大师?”老者端至口边的茶杯就势仰脸往嘴里一倒,喉头颤动着“咕噜”两声,将茶水悉数吞落肚中,然后声音洪亮地说道:“他是我兄弟。”
小曼伸出小手摆了下,阻止他继续聊天,然后面对着我,语气十分的严肃:“鲁班尺,这段时间你跑哪儿去了?”
“出国了。”我耸耸肩。
“你的手机呢?”她追问道。
“掉山涧里了。”
小曼鼻子“哼”了声,根本就不相信:“鲁班尺,我们出去说。”
“小曼,你还要去骚扰扎西上师的灵塔么?”我问。
“有你在,本姑娘才懒得去理呢。”小曼阴阳怪气的说道。
仁波切闻言松了口气,投来感激的目光。
看来扎西老喇嘛确实已经圆寂了,木里大寺的住持是位有道高僧,应该不会说谎,这条线索看似断了。
我转身出了耳房,小曼一行人跟随在身后来到大殿。
“咦,这不是红二么?”老者惊异的说道。
“姬二师?”红二见到老者也是同样惊讶不已。
“你们认识?”小曼警觉的目光瞟向老者和我。
“我们同在鸡足山修道。”老者回答。
“认识与不认识有何分别?”红二打量着眼前的这位乖巧漂亮的小女孩儿,呵呵说道。
小曼犀利的目光盯着他:“你是什么人?”
“是人与不是人又有何分别?”红二接茬很是流利。
趁着红二吸引住小曼的注意力,我赶紧溜到仁波切的身边,悄声问道:“住持,扎西上师确实已经圆寂了么?”
仁波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