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公脸上重又现出喜色,一时间抓耳挠腮,吞吞吐吐的说:“您的意思是……”
“当然是送给你疗伤喽。”我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呵呵呵……”猿公闻言咧开了大嘴巴儿,一个劲儿的傻笑。
“恭喜老祖宗,”黑衣人躬身行礼,“多谢鲁先生。”
我目光瞥向他,前额印堂处微微一凉,脑海中出现了一只老年白眉长臂猿的影像。
“徒儿,你能看出此人的真身么?”耳鼓中蓦地传来胡宫山的声音。
我点点头:“原来是白眉长臂猿。”
黑衣人闻言愕然的望着我,然后赶紧拱手施礼:“鲁先生好眼力,在下正是高黎贡山白眉长臂猿,江湖人称‘白眉道长’。”
“道长,你们是怎么发现尺子,又如何送来这里的?”我想知道自己在草庵内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身边究竟都发生了哪些事儿,于是张口问道。
“前日,在下正在后山闭关修炼,隐约嗅到了一种平生从未闻过的异香,当时感觉很奇怪,于是便来禀告老祖宗。”白眉道长说道。
“不错,老夫当时也嗅到了,于是便告诉白眉说,这是‘犀通天’的气味儿,命他即刻前去寻找。”岭南猿公点点头。
“在下问明了此物的由来,然后循着气味儿一路追踪了下去。沿途还遇到十来个修道者,他们也在找寻异香的源头,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其来自‘犀通天’。”
“请道长务必说得详细一些,不要有所遗漏。”我叮嘱道。
“大伙循着异香,最后来到了草庵,一个名叫‘红二’的修行者正坐在树林边闭目养神……”白眉道长详尽的叙述了打自与红二斗嘴开始,一直到雨夜盗出大白茧并星夜赶回鸡足山的过程。
哦,原来这期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啊,好在尸蛛织成的大白茧够坚固,否则自己就要被当成“木乃伊”给解剖了。
“那你是如何得知尺子被禁锢在住院部十二楼的呢?”我问。
“是陆会长亲口告之关押地点和医院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因为他欠在下的一个人情。”白眉道长解释说。
“人情?”
“是的,在下曾经给过陆会长一个壮阳的偏方,挽救了他的婚姻和家庭。”白眉道长嘿嘿笑道。
“哦,原来如此,辛苦道长了。”我表示谢意。
“鲁先生,不,尺子,”岭南猿公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啥时候可以……”
“我们现在就走好了。”我回答。
“咝咝咝……”一阵绿光闪动,尸蛛麻利的收回了大白茧蛛丝。
我一招手,尸蛛纵身跃起落在脖子上,缩回步足和附肢吊在红线绳上,俨然如同一块翡翠玉牌。
“好尸蛛,‘大白茧’这件事儿上干得漂亮,”我感激的低头看着它,“但你这名字不好听,得换换了,以后就叫‘绿珠’吧。”
“咕噜噜。”尸蛛欢快的鸣叫着。
“徒儿,小心……”耳鼓内胡宫山蓦地急道。
话未落音,但觉脚下突然踏空,竟然一头从洞口峭壁上跌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