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我就扇,
扇去你道行五百年,
你可千万别怨咱。
得儿呀呼嘿……”
众人闻言不禁愕然,目光齐刷刷的盯着苦瓜脸,不明其所以然。
“好小妖,原来你在这里!看打……”人群里忽然传出暴喝声,一位面目威严的修道者高举着木杖,愤怒的冲向了那株高大的长毛松。
树下,老黄皮子仰卧在草地上,四肢朝天的正在乱蹬……
“且慢!”老修行者一摆手,制止了那人,犀利的目光凝视着老黄皮子,口中缓缓说道:“鸡足山乃禅宗祖庭,当年迦叶尊者早已将山中禽兽悉数皈依佛门,怎会还有黄鼠狼在此兴妖迷人?再者,听方才唱词乃萨满巫教遗风,而关东到滇西万里之遥,这只黄鼠狼又是如何来到的这里?”
“不错,还是白眉道长头脑缜密,这只黄鼠狼来历不明,的确令人生疑。”有人附和着。
此刻,白眉道长的目光移向了红二:“道友,虽然大家都在后山修行,不过甚少碰面,敢问如何称呼?”
“老夫红二。”红二脖子一挺,朗声道。
“贫道白长圆,人称‘白眉道长’,常年在华首门闭关修行。今日突闻异香飘来,甚感奇怪,这才出关寻来此地,如有唐突之处,还请红二道友谅解。”白眉道长拱手说道。
“好说。”红二见对方言语斯文恭敬,自己也就跟着客气了起来。
“道友,这只黄鼠狼是你的么?”白眉道长问。
“这个嘛,”红二揉了揉嗓子,隐约喉咙里还有一丝腥臊气,“是与不是有何分别?”
白眉道长嘿嘿道:“是,可放其一条生路。不是,则死路一条。”
“生路与死路又有何分别?”红二又顺口接上了。
白眉道长冷笑一声:“哼,原来红二道友是曲艺团出身,绕口令说的倒不错。”
“绕与不饶有何分别?”
白眉道长即便是再有涵养,也是气得直冒烟儿:“既然如此,贫道就送其上路了。”
“上路与不上路又有何分别?”红二继续接龙。
说是迟,那时快,但见白眉道长手臂突然暴涨,闪电般的凌空一抓,竟然隔空将老黄皮子瞬间捉在了手里……
众人眼睛一花,还没看清楚道长是如何出手,那只兴妖作怪的黄鼠狼就已束手就擒。
“道长好快的身手!”有人惊呼道。
“道长当心,这小妖会施放毒气……”那名相貌威严的修道者手持木杖赶紧上前提醒说。
“呵呵,”白眉道长微微一笑,“贫道早已掐住它的臭腺,放不出来了。”
众人定睛细瞧,果然道长如钢爪般的干枯手指捏住了黄鼠狼的肛门,另一只手则掐在其脖颈处,令其丝毫无法动弹。
红二见状大吃一惊,这老黄皮子乃是师叔的宠物,万一出了事可无法交代。但白眉老道士的功力奇高,自己则恐非敌手,但是也只能奋力一搏,反正师叔还有更厉害的宠物绿蜘蛛隐藏在暗处,收拾这牛鼻子老道应该没啥问题。
想到这儿,红二双手合掌上举,身子如杨柳般摇摆,头节前后左右扭动。紧接着两掌一前一后,五指伸直并紧,掌尖向前,手腕挺平,目光炯炯的盯着白眉道长。
白眉道长见状嗤之以鼻:“此乃南派蛇拳,以蛇形掌为主,掌法也就是穿、插、按、劈、钻、压、摆、挑这么单调的几种。古人云,‘蛇有七寸,盖因其毒。人有蛇心,故拳有命门’,破此拳当以猴拳为正宗。”
红二闻言心中暗自吃惊,尚未交手便被老道士点破,实在是很没面子。突然间,他灵机一动,身法随之改变,左手向上拧灯泡,右手向下拍皮球,一边脚踩缝纫机,一边打转,然后左右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