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必须在人死后七日之内,也就是中阴身时方可。”老者郑重说道。
“这事儿是真的么?”我开始感兴趣了。
“当然,老妇人起身后向老夫拜谢,还偷偷的眨了眨眼呢。”老者面上似有尴尬之色。
“哈,我知道了,”我不怀好意的笑了,“你在被窝里的时候,一定是和她那个了……”
老者面色一红,默认了。
“我想学,”我认真的看着他,这是真心话,有生以来还从未遇到过这么神奇有趣的事儿呢,于是问道:“大概要学几天?”
“几天?”老者闻言哈哈大笑,“老夫都已经在这洞中闭关修行两百多年了。”
我听罢一下子泄了气,若是几天的话,回部队编个理由还能蒙混过去,可是时间再长就不行了。
就在这时,发现老者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的前胸……
“你看啥呢?”我疑惑的问道,赶紧用手拽平身上刮破露肉的军服。
“你天会穴周边是否生有七星血痣?”老者惊讶道。
“什么‘七星血痣’?只不过皮肤上长了些红点而已。”我不在意的说着。
“让老夫看看……”他突然间手臂暴涨,“嗤”的一声,粗暴的扯去了我胸前的半片军服。
我大吃一惊,下意识的伸手拽枪。
老者双眸紧紧的盯着我裸露的左胸,眼眶中噙满了泪水,口中喃喃地说道:“天意啊,真乃天意啊,‘北斗七星血痣’现身,老夫终于后继有人了……”
我警惕的望着他,心中在想,这老头看起来好像还是个精神病。
“鲁班尺。”老者突然整理下衣衫,然后正襟危坐,满脸的严肃之色。
“干嘛?”我没好气儿的应着。
“拜师吧。”
“我不学了。”
“不行,一定要学。”老者冷冰冰的目光直射过来,令人不寒而栗。
不行,这疯老头武功高强,我那套军体拳根本就不是其对手。若是拿枪打更不行,他又非敌人,只不过是精神不正常而已。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怎么拜师啊?”我心里盘算着先东拉西扯的说点闲嗑,说不定一会儿他就忘了呢。
“老夫胡宫山。”老者朗声道。
“胡宫山?怎么从都没听说过呢?”我挠了挠头皮。
“哼,如今清廷闭目塞听,八旗子弟简直是孤陋寡闻,竟然连胡宫山的大名都没听过,”他忿忿然地说道:“论武功,老夫乃孝庄文皇太后身边第一高手,连号称‘满洲第一勇士’的鳌拜都忌惮老夫三分,论医术更是天下无人能及。”
“既然你这么厉害,又干嘛要躲藏在这山洞里呢?”我继续胡搅蛮缠。
“老夫哪里是躲藏,而是在伏洞内修炼自创的巫医心经。”胡宫山自豪的说道。
“中国有那么多的名山大川和石洞,干嘛要舍近求远,大老远跑到老挝这荒僻的地方来呢?”我接着问。
“修炼需要拣最僻静的地方,中原固然地大物博,但岂不闻‘天下名山僧占尽’么,香火旺处又怎得清净?”胡宫山对之嗤之以鼻。
我想了想,还得接着问:“‘巫医心经’是什么?”
胡宫山鼻子“哼”了下,然后解释道:“自古以来,道家修炼想要达到的最高境界便是炼虚合道,然后白日飞升,位列仙班。传说中的八仙便是如此……”
“八仙啊,这我知道,”我抢着说:“不就是汉钟离、张果老、韩湘子、吕洞宾、蓝采和、何仙姑,还有曹国舅和铁拐王他们几个嘛。”
“是铁拐李。”胡宫山更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