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
枪口火焰把白烟照得一闪一闪,假人气球被打穿一个,里面的支撑气体泄出来,薄薄的外壳歪倒下去,像一具被打烂的尸体。
于是更多人开火。
因为没人敢赌。
没人敢赌烟后面那个轮廓到底是不是陈树生。
而陈树生本人,已经借着这几秒钟,贴着墙根滑到了走廊另一侧。
前方是一扇办公室门。
老式复合板门,门锁换过,外面加了简易电子扣。
里面有人。
两个。
不,也许是三个。
呼吸声很轻,但太密。
其中一个人的枪口正对着门。
另外两个分散在办公桌后面。
布置还算标准。
如果目标真从正门进来,第一时间就会被打成筛子。
陈树生停在门前半秒。
随后抬脚。
砰!
门锁连同半截门框一起被踹碎。
整扇门向内炸开,重重拍在第一个人身上。
那人连枪都没来得及开,脸先被门板砸中,鼻梁塌下去,血从护目镜下方喷出来。
陈树生跟着门板一起进去。
枪口抬起。
砰!
办公桌后面那人胸口中弹,身体向后一仰,撞翻椅子。
第二个人从隔断后探头。
砰!
子弹从嘴部打进去,后脑撞在玻璃隔墙上,炸出一片蛛网状裂纹。
第三个人被门板压在地上,挣扎着想把枪抽出来。
陈树生低头看了他一眼。
抬脚踩住枪身。
“别忙。”
那人瞳孔猛地缩紧。
下一秒。
枪口垂下。
砰。
房间重新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