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想追到稚宁太难了。兄弟两个,薄琬乔从一开始就站薄瑾屹。只有薄瑾屹能给稚宁最好的生活,也只有薄瑾屹,有能力保护稚宁。薄野是也不错,可到底比不上大哥成熟稳重。薄瑾屹回来得并不算早。接近凌晨,稚宁房间门被敲响时,薄琬乔已经离开了很久。稚宁已然陷入了沉睡。在那被她丢弃了三年的摇椅上,手边散落一本古代人物传记。油橄榄茂密的叶片挡住散射而下的灯光,在她娇白的肌肤上洒下斑驳的阴影。薄瑾屹悄无声息反锁了门。走到摇椅边,居高临下,目光在那本传记上掠过时,眼底浮现丝丝冰冷的光。书被他拿走,随手扔在一边。随即单膝跪地,指背在她脸颊耳侧游移,欣赏她毫无防备安睡的模样。别逼我做伤害你的事和之前一样,薄瑾屹肆无忌惮,并不担心稚宁醒来。他早知她会来,中午时就吩咐安排好,哪怕那时薄琬乔还没去找稚宁。娇小的人儿抱起放置在床上。隐忍已久的吻这便开始了。大掌扣住下颌,一如阔别多日前那样,激烈、粗暴,盛气凌人。直到唇舌有些发麻,薄瑾屹喘息着抬头。语气里是无法平复的怒火,“如果不是琬乔,你是不是都想不起来回来看我一眼?”“那个该死的私生子就这么合你心意?”“你知不知道我也很想你?”这些天以来,他就住在她楼上,近在咫尺,可她从没主动敲响过他的房门。说好请他吃的那顿饭,也一再推脱改期。有那个野种碍事,想找机会让她走到他身边,难上加难。还好,还有薄琬乔。很快事情就能结束,有应珣缠着那个野种,有些事不会远了。可是,薄瑾屹另有担忧。他盯住稚宁因缺氧而泛红的脸,“稚宁,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应珣去找你了,别再回头,离那些男人远点,别逼我对你做过分的事。”言毕,再度缠吻而上。和缓,也更缱绻,不顾抗拒。翌日。天蒙蒙亮。稚宁房间门被敲响。是薄琬乔,她应约叫她起床,送她回工作地。“稚宁你快些哦,别再睡过去,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就来。”强行开机,稚宁的回答有气无力。她睁眼望着落地窗外那片海,大脑皮层一整个是麻木的感觉,像极了在薄瑾屹那借住那几晚醒来后的感觉。下意识闻了下自己的手。幸好,没再有柠檬香。不然每回都这样,她真会怀疑她睡着时,薄瑾屹对她做了什么。头昏脑涨,可能只是起太早了。早餐是稚宁从前喜欢的,薄瑾屹的位置上,摆放的食物她也不陌生,昭示着他人在家里。“哥哥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快十一点钟了。”佣人回。“他经常这样吗?”“心疼他呀?心疼自己去问他呀!”薄琬乔端着杯牛奶走过来,“他嘱咐给你的,让我务必看着你喝下去,早晚各一杯,喝完咱们出门!”心疼确实有一些,更多的是担心。稚宁原本打算这段时间找机会带薄瑾屹去一趟医院的。可每当她有了点空闲想找他,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状况发生。要么工作上的、要么罗松找,还有一次是池昼突然发了烧。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人就烧熟了,白皮烫红,走路摇晃,体质弱的令人发指。只能一再推脱。看着温度适宜的牛奶,稚宁庆幸放了那么多次鸽子,薄瑾屹没有生气。愧疚迫使稚宁乖乖喝了牛奶。捧着杯子,两颊一鼓一鼓,薄琬乔站在一边看着,心痒得厉害,没忍住在稚宁头顶摸了一把。之后,手迅速收走。视线相撞,薄琬乔眨着眼睛微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稚宁有种话到嘴边说不出来的无力感。她搞不懂薄琬乔为什么这么喜欢摸她,从手到脸再到头,昨晚到现在摸了不下十几次。“快喝!慢了要迟到的!”薄琬乔对于但稚宁司机这件事,表现得十分热衷。可临出门了,却被突然出现的薄瑾屹截了胡。他表示要送稚宁回去。薄琬乔昨晚恨不得睡稚宁床上,如果不是薄瑾屹一通电话威胁,她美梦就成真了!她知道薄瑾屹也想稚宁,晚上会偷偷去看,她在不方便。为了稚宁早日嫁进薄家,她忍了!可薄瑾屹就是这么报答她的善解人意的?“我不同意!我和稚宁说好了的!你不能害我做背信弃义的小人!”但薄琬乔哪能违逆得了薄瑾屹的决定。兄妹一阵争抢后,败下阵来,只得不甘心让道。稚宁上车前,薄琬乔拉住她,“稚宁,我请了三天假,咱们下午见!”“我可能——”“不准拒绝!明天是周六,我知道你没事!有事也得舍命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