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骨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认真思索片刻后,确定这并非梦境。
理由很简单,他绝做不出这样的梦。
“两位师兄,我当初因不懂官场规则,得罪了卢郡守,致使他一直对我看不顺眼。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就这么把他抓了呀!”孟景舟竖起大拇指,示意蛮骨放宽心:“我们皆是依照规章制度行事,是郡守自身有问题!”蛮骨松了口气,确实,两位师兄都是守规矩之人,断不会因一己私欲抓人。
他记得请两位师兄前来帮忙是为了抓鬼,然而一夜过去,却把上司给抓了。
如此一来,答案便很明显了。
“原来是卢郡守在搞鬼吗?”不愧是两位师兄,仅当天就解决了困扰自己三个月的难题。
“那倒不是,是我们二人值夜班时碰巧遇到非法组织,顺藤摸瓜发现卢郡守一直庇护这个组织!”陆阳说道。
“原来是这样!”蛮骨点头。
他与郡守作对也不是第一次了,并无心理负担。
他和陆阳两位师兄在延江郡杀的就是延江郡郡守。
再者,如今只是抓捕郡守,并非杀害,更不算什么大事。
抓捕卢郡守是大事,瞒不住。
而且陆阳二人行事端正,无需隐瞒。
卢郡守被抓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衙门。
“啥?卢郡守被新来的给抓了?”衙门上下但凡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要愣上两秒,大脑需得消化一阵子这信息。
“他们不是昨天才入职吗?当天晚上就把郡守给抓了?”他们在官府体系中干了这么多年,别说见过了,连听都没听说过如此离谱之事。
“主簿大人您怎么看……您正喝药呢,那不打扰您了!”原本衙役们想询问主簿的看法,不过看到主簿正哆哆嗦嗦地服用汤药,便知趣地离开了。
主簿能不哆嗦吗?这几年他一直告诫蛮骨这不许做那不许做。
他早就听说卢郡守看蛮骨不顺眼,若不是顾及蛮骨是状元,早就给他穿小鞋了。
蛮骨的年终考评还要看郡守的评价,所以他想方设法维系蛮骨和郡守的关系。
现在好了,无需再维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