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晚索卢云回府时,疲惫不堪。整理禁军比打仗还累,打仗时敌人就在对面,刀枪相见即可,可在这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面具,每句话里都藏着机锋。白日里陈王后的话依旧在她心里盘恒,她不怕得罪人,也不怕承担责任,但若真的因为自己的行事风格,给仪辛带来麻烦甚至危险……她心中第一次因为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生出了一丝不确定的犹疑和淡淡的歉疚。索卢云回到寝殿,仪辛正在外面窄榻旁的几案上作画,见她回来连忙放下笔。“回来了?累了吧,我让人准备了热水,你先沐浴解乏。”他边说边起身,手足无措的想要帮忙,又不知从何帮起。“殿下在画什么?”她走过去问道。仪辛脸一红侧身让开:“没什么,随手涂鸦。”画纸上是一个女子骑马持枪的背影,虽然只是寥寥数笔,却勾勒出了画中女子的飒爽英姿,画的右下角题着一行小字:星焰所指,山河皆安。索卢云看着那行字,久久没有说话,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莫名的松动了一点。“我、我胡乱画的……”仪辛见她沉默慌忙解释:“你若不:()萤火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