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感知里已经快到巷子口的官差,陆青青没有再问。
官差被领着跑过来的时候,天儿已经彻底黑透了。
巷子口外,几个官差举着火把,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满地的血迹,带队那人眼皮猛地跳了几下。
他压着嗓子朝身后说了句,巷子里头的是硬茬子,兄弟们,都小心些!
后头的官差低声应了,分出一组从巷子后头包抄过去,把马车和陆青青堵在了巷子中间。
几根火把的光在窄巷里晃动着,把墙上的血迹照得忽明忽暗。
陆青青早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
她从怀里取下一块玉佩,举高了,朝巷口的火光方向喊道:
我是怀王府下辖参谋,这是历任怀王玉佩,见此如见怀王!
地上那几人意图偷袭我,已经被我击杀!
巷口带队的官差闻言,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一个年轻差役小心翼翼探头看了看,光线太暗,只能隐约看清陆青青手里确实举着一块白色的东西。
他小跑回来,压低声音说:头儿,是个玉佩,看着像真的。
带队官差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进了巷子。
走近了,火把光照清那块玉佩上的花纹和字样。
确实是怀王的贴身玉佩,错不了。
他立刻拱手。
不知是王府的贵人,多有冒犯。
这。。。。。。这些人是?
陆青青把玉佩收起来,简单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官差头领听着,目光掠过地上已经死透的疤脸和那几具尸体,喉结滚动了一下。
疤脸这伙人他是认得的。
打手行的人,平时在府城里收账、平事、替人出头,仗着背后的朱三爷,连他们府衙的人有时候都要让三分。
他早就觉得,依着疤脸一行人嚣张的行事作风,迟早要踢到铁板。
没想到今天真踢上了,而且踢的是一块能要命的铁板。
他心念急转,朱三爷背景确实硬,可眼前这女子手里拿的是怀王殿下的贴身玉佩。
这东西一亮出来,别说疤脸已经死了,就算疤脸活着,怕也只能认栽。
他拱了拱手,语气比刚才恭敬了不是一点半点。
陆参谋放心,这事我们府衙定会秉公处理。
只是。。。。。。您看是否方便先随我们回府衙一趟?
陆青青点点头,指着地上的血迹。
行,不过,刚才还有两人跑了。
你们顺着地上的血迹去追一下,找到了将人带回来,我还有话要问。
官差头领立刻应下,转头吩咐两个差役。
听到没有?你们几个,带人往东街方向追,务必把人找回来。
找不到人,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几个差役应声跑了出去。
陆青青转身上了马车,牵住缰绳。
官差头领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陆参谋,要不我派个人帮您赶车?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