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南孙吗?”朱锁锁咬牙威胁道。
林泽笑着说道:“你舍得吗?除了我还有谁能给你这么好的条件,除了一个身份以外其他你想要的都可以给你。”
林泽趴在她的耳朵旁轻声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家吗?”
朱锁锁不得不承认她很心动了,林泽的话像魔鬼的低语一样不停的在她耳边回响。
但是内心仅存的矜持让她保留了最后一丝清明。
翌日。
林泽拍了拍朱锁锁的浑圆,“你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我送你回去?”
“回去吧。”
朱锁锁看着手机上马维邦发过来的短信默然无语——我在你舅妈家附近。
朱锁锁知道这是马维邦对他的威胁,要是她再不出去见他的话,他就会找上舅妈家。
她得回去把马维邦送她的东西还给他。
“走吧。”
随着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一辆纯黑色的大牛停在胡同口。
车门打开,在紧身浅色牛仔裤包裹下显得异常匀称的大腿迈了出来,接着是上半身的高领长袖镂空衬衫。
衣服是林泽早上打电话让爱马仕的店员送过来的,包括朱锁锁手上戴着的江诗丹顿的手表也是。
朱锁锁之所以会把她包裹的这么严实,完全是林泽昨晚的功劳。
以至于过了这么长时间,战斗的痕迹依然保留在朱锁锁身上。
朱锁锁一踏入舅妈家里,就完全隔绝了舅妈的冷嘲热讽。
不停的在心里默念:
“不听不停!王八念经!”
……
迅速上楼在房间里把马维邦送她的礼物全都给翻找出来。
就这么把东西还给马维邦,完全不是她朱锁锁的风格。
朱锁锁干脆带着东西,打了个车直奔精言集团。
进门之后直奔前台,不顾前台有些讶异的眼神直接了当的说道:“我找叶谨言。”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预约就不能见他吗?”
前台愣了一下回答道:“一般来说是不能的,要不我帮您问问范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