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我错了,给个机会吧。”“我家上有老下有小,需要人照顾,我要进了局子,家就破了。”车间主任抱着杨厂长的腿,鼻涕横流,蹭了他一腿。看着腿上白白的鼻涕沫子,杨厂长一阵恶心,一脚踹过去,把他踹翻在地。“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后悔,晚了!”杨厂长怒斥一句。杨厂长说完,车间主任还不死心。从地上爬起来,又来抱他大腿。“找死!”刘海中大骂一声,挡在杨厂长面前,随后抽出腰间的皮带。一见到皮带,车间主任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不敢再缠杨厂长,躲到角落里去了。“恶心的玩意儿。”刘海中骂了一声,收起皮带,随即从兜里掏出一叠草纸。“杨厂长,我帮您擦擦。”说着,刘海中蹲下去,帮杨厂长擦裤子。擦了一阵,擦干净裤子上的鼻涕后,这才站起身来。刘海中这一套操作下来,杨厂长很受用,说了两句感谢的话。林海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暗道刘海中现在怎么越来越像许大茂了。许大茂虽然也爱巴结领导,但他不会蹲下来给领导擦裤子。最多在酒桌上,多喝两杯酒。刘海中一个临时工,这一辈子都当不上领导,何必这样作贱自己呢。算了。这是他自己的事,他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杨厂长,已经打过电话,公安那边马上派人过来。”保卫科长打完电话回来,看到蜷缩在角落里的车间主任,一脸地疑惑。估计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车间主任又挨了刘海中一顿打吧。“看着他。”杨厂长点点头,接着吩咐一声。吩咐完,带着林海、刘海中离开审讯室,来到外面的会客厅坐了下来。他一坐下来,保卫科的人就忙着给他泡茶端点心。片刻功夫,他的手边就多了一杯茶一碟点心。林海坐他左手边,保卫科的人也给林海端了茶和点心。这一顿折腾下来,林海有些渴也有些饿。先喝了两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吃了两口,看到站着的刘海中,把他叫了过来。“来,拿着。”林海从盘子里,拿出两块点心,放在刘海中手上。刘海中打人消耗了很多力气,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闻到点心的香味,咽了一下口水,接着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因为吃得太急,一下噎住了,“咳咳”咳嗽两声。听到咳嗽声,杨厂长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慢点吃嘛,又没人催你。”被杨厂长这一说,刘海中顿时急了,赶紧道了声歉。杨厂长没当回事,叫保卫科的人给他倒了杯水。刘海中以为杨厂长在责备他,结果是在关心他,心里顿时暖洋洋的。吃了两块点心,喝了一杯茶,门外响起汽车的声音。刘海中往窗外望一眼,看到警车停在了门口。“公安来了。”刘海中嘟囔一声,把茶杯放桌上,走到门口开门。打开门,三名公安走了进来。“所长,麻烦你跑一趟啊。”见到公安,杨厂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应该的。”所长走到杨厂长面前,俩人握了下手。“人呢?在哪里?”握完手,所长问道。“在里面。”杨厂长往里指了指,随后把桌上的供词拿了起来。“他全交待了,你看看。”所长接过供词看了看,随后把供词收了起来。带着两名手下,去了审讯室。一进审讯室,看到车间主任蜷缩在角落里,也是愣住了。“真狠啊,被打成这样。”看着鼻青脸肿的车间主任,其中一名年轻公安小声嘀咕一声。“别说话!”他刚一开口,所长就瞪了他一眼。年轻公安脸一红,立马闭上了嘴。“铐起来带走。”所长吩咐一声,两名手下立即拿出手铐,向车间主任走去。随着咔嚓一声响,车间主任手上多了双手铐。戴上手铐的车间主任,被俩公安提起来向外走去。“杨厂长,先过去了啊。”走出审讯室,所长招呼一声。“好的。”杨厂长点头示意一下,目送三名公安离开保卫科。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路上全是拎着饭盒去食堂的工人。公安押着主任一出门,立即吸引了所有的人目光。工人饭都不吃了,纷纷围了上来。车间主任犯错的消息,早在两个小时前,就传遍了轧钢厂。不少好事的人,正等着这一刻呢。只是没料到,他被打成了猪头。这么多人看着,其中还有自己认识的人。车间主任无地自容,快速上了警车。“唔尓唔,唔尓唔。”警车开走了,留下一群看热闹的工人。工人没有立即离开,想弄明白是谁打的车间主任。“刘海中打的。”见工人对这事很感兴趣,其中一个保卫科的人说道。“刘海中是谁?”“唔,刘海中,就那个打儿子进了监狱,出来后回厂里当临时工的那个?”“对,就是他,之前二车间的。不仅打儿子进了监狱,听说他老婆寻短见死了,大儿子不管他,跟着媳妇跑了。”“啊,还有这事,刘海中这么惨的吗。”“哎,怪不得下手下得这么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这人心理肯定有问题。”因为之前的事,刘海中在厂里小有名气。这次事件后,他在厂里的名声更加响亮了。他爱用皮带抽人,于是好事的人,给他取了一个“刘皮带”的浑名刘皮带的浑名一传十,十传百。他走到哪里,人家不再叫他刘海中或者二大爷,都叫他刘皮带。车间主任被带走后,事儿还没结束。二车间那几十名偷公家东西的人,经过厂里的决议,做出处罚结果。根据情节的严重,四十三个人中,有十五个被开除,十七个受到留厂察看处分,七个受大过处分,四个记过处分。:()四合院:开局搬走,众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