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让自己陷入刚才那样危险的境地。
他躺在石头上,脑子里想著接下来的脱身办法。
可想著想著,浓浓的睡意突然涌了上来。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抗拒,本来他压根不想睡。
但是这两天以来,他一直活在担惊受怕里。
从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身体早就累到了极点。
他拼命睁著眼睛,想要保持清醒,不让自己睡过去。
可铺天盖地的睡意,让他不得不慢慢把眼睛闭上。
他就这样强撑著,坚持了一小段时间。
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身体彻底扛不住疲惫。
只能沉沉地睡了过去,彻底失去了防备。
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长时间,是半个时辰还是更久。
突然之间,他耳边隱隱约约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声音。
他心里一下子就觉得奇怪了,满脸疑惑。
怎么可能会听到声音呢,自己耳朵明明塞了棉花。
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听错了,是梦里的声音。
他不敢大意,赶紧把眼睛猛地睁开,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先是愣了几秒,才慢慢从沉睡的状態里醒过来。
隨后他赶紧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耳朵里的棉花,確认还在。
可刚才那细微的声音,又隱隱约约传了过来。
不像是幻觉,是真真切切传到他耳朵里的动静。
何大清的心臟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刚刚放鬆的神经再次紧绷。
他不敢动弹,竖著耳朵仔细分辨著这声音的来源。
这声音不大,轻飘飘的,跟之前迷惑他的女声不一样。
但在这寂静又诡异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他慢慢坐起身,推了推身边还在半睡半醒的白寡妇。
心里暗暗祈祷,可千万別再是邪祟出来作怪了。
毕竟这地方邪门得很,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人嚇破胆。
他现在只盼著天快点亮,赶紧带著白寡妇逃离这里。
他不敢再掉以轻心,哪怕耳朵里塞著棉花。
也时刻保持著清醒,死死盯著山洞里黑暗的角落。
就怕再出现什么嚇人的东西,再陷入危险当中。
毕竟刚才的惊魂时刻,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