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可以肯定的是辐射到半个枯枯戮山的白光之后几乎整个揍敌客家都听到了那声爆炸声。
管家室被迫加班调取了三个队的安保力量,从发生地以圆形为基础开始排查危险,很快就把安全范围推进到靠近主宅附近的地牢。
整个地牢从地板到天花板上全是飞溅的鲜血,沿着几层水泥的缝隙里上周刚检修过的电路线全部化为了粉碎的灰烬堆在地面上,台风过境一样的战斗现场可以透过数十层墙壁,一眼看见背后揍敌客优秀的绿化。
基裘匆匆赶来的时候席巴已经和伊路米谈过了。
“托娅呢?”基裘今晚实在是太忙了,这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
“托露已经被送往医护室了,我把她击晕了。”
伊路米镇定地安抚着母亲的情绪,在他看来基裘对于托露一切事情实在是太过焦虑了……但这样也好。
这样更有利于他得到想要的东西。
“又发生了什么?”基裘捂着额头,一脸愁容,“糜稽说他走的时候托娅不是已经好多了,这才过去多久。”
“…我和托娅聊了会儿天,谈到游戏。她出现了明显的应激反应。先是认知混乱,然后突然袭击了我。”伊路米歪了歪头回忆着,他几近粉碎的上衣和斑驳的血痕似乎在无声的补充说明。
基裘最了解自己女儿的实力,过往留存的记录历史来看托露根本不可能战胜伊路米,“伊路,你的伤口?”她尽力控制自己颤抖的声线。
“我没什么大碍,妈妈。”伊路米抬起右手,似乎在思考什么,“托娅应该私下开发过念能力,刚刚的爆炸就是她在尝试攻击整个地牢的电力系统。”
“我尝试过控制住她的行为,但她的战斗欲望很强烈,我不得不打断她的手脚…”伊路米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最后,她转向自我攻击。”
“她似乎认为,自杀可以让时间倒流。”
基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简直无法想象在她的教育下,一个杀手家族的继承人会有这样的认知缺陷。
“是因为游戏?”席巴沉思片刻后提出简短的疑问。
“恐怕是的,爸爸。”
“她否认‘托娅’这个称呼,这有相当大的可能是人格解体的前兆。”伊路米用手抚摸着托娅留下的伤口,粗糙的手指亲昵勾过那些深可见骨的血痕,就像蒙着血色的情人间的爱抚,“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
“我认为有必要采取更强硬的措施。”
因着伊路米的话,地牢里一时陷入片刻的窒息。
“亲爱的,你说过的,她这个岁数的孩子还没有摆脱小孩子的心态,有些幻想也是正常的。”只是几个呼吸间反应过来后的基裘猛地看向揍敌客的主人,声音尖利急切,“再给她一点时间吧。”
实在不行,就算把那个孩子做成玩具送给她也好!!她不在乎。
基裘分不清是害怕失去这个孩子还是害怕被认定教育失误后永远失去对孩子的教育权了,她只觉得恐慌一直没有从心底消失,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要永远离开她了。
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失去托露,不可以,光是想想就让基裘痛苦到心碎……是的,托露应该属于妈妈,这是一开始就说好了的。
但席巴只是沉默。
—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玩家会在医务室里。
。
口好渴。
你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手脚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这太奇怪了。
虽然因为训练和体罚你也算这里的常客了,但无缘无故的,这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