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蜂姐在里头卸货呢。指导员你一个人来的?不对啊,我看给养不是用85姐和小蜂姐的舰载机给…”
“她们还在后头呢。我先过来看看情况。你小子午觉怎么睡的?怎么手上全是包?”
“老妹睡半截给我空调关了…说冷。然后蚊子就…”
“这丫头…”
蟹哥抓着我这根标枪进了村。
兄妹俩人的吊脚楼就在门口,离着哨位很近。
院子里卸货的大黄蜂一看我这样也明白了七八分,笑着接过了蟹哥手里的“标枪”。
“你啊,亏你想得出。”
“那这没办法啊,我又没舰装。这一脚一脚走进来天都黑了,这样快。”
“你看你弄这一身。蟹哥,你把衣服裤子放这。他变回来还得要一会儿呢。等变回来了我拿舰载机去喊你。”
“哦好,指导员,大蜂姐,那我继续站岗去了。”
“去吧去吧。一会你娜姐她们来了直接让她们进来就行。”
“成。那我走了。”
海蟹冲我们敬了个礼,一溜小跑地回到了自己的哨位。
大黄蜂和我还了个礼,把我拿到后院的水龙头下和洗筷子那么刷着。
身上的泥沙由于高温烧灼的关系都已经被烤的发硬了,拿布搓半天搓不下去的大黄蜂火都顶了上来,不耐烦的把布往后一扔,拿起了一旁刷锅用的钢丝球。
“诶诶诶,你这娘们你要干嘛?”
“谁让你想一出是一出的,搞这么一身泥巴还烧得结了壳,我洗这么半天都洗不掉,干脆拿钢丝球让你快乐快乐。”
“谁快乐啊,再说了,这玩意…啊~~~~~~”
大黄蜂一用力,胸前两颗西瓜上下疯狂弹跳着。我发出了一阵惨绝人寰的惨叫,
林子里惊起了一群飞鸟。哨上的蟹哥打了个哆嗦。
经过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洗刷之后,我被大黄蜂擦干后用衣服裤子卷好扔在了里屋的炕席上。
我就这么躺在地上,整个人呆呆地放空看着天花板。
一开始的标枪身体现在已经初具人形。
只是由于这是在别人家里,我没有办法拉着大黄蜂过来吃奶补充能量,所以恢复的速度比起之前要慢上了许多。
正当我在想着接下来要干什么的时候,竹子做的屋门打开了。
一位古铜色皮肤的少女满脸是血,一个出溜窜到了我的面前,那动作让我想起了丛林中蛇行如风的怪蟒。
“指导员!你来了!”
“哦,蛇妹你回来了。你…你这脸上的血是咋回事?你这是和谁打起来了?”
“血?什么血…哦这个啊,没啥事。”少女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那一手血,满不在乎的在自己裤子上抹了抹。
“什么就没啥事,你这满脸血还没啥事?”
“哎呀,哥,真没啥事。这不是我的血。”少女轱辘到了一旁,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了身子,拿着自己的毛巾拧开水龙头洗脸。
我一脸纠结地的看着这个天生狂野的副团长,心中满是无奈。
海蟹海蛇,这俩兄妹是真真正正的人如其名。
村里面来去如风的丛林猎人其实不少,但能够做到进了丛林和回家一样的也只有他们俩人。
别说普通人,哪怕是我的夫人们进林子也得靠两位小侦查员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