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没想到,唐暖居然这么牙尖嘴利,怼的她差点都发挥不出来。很快,纪念念收拾了心情,故意更搂紧了沈时易,笑得羞怯,“我是喜欢时易哥,以前时易哥没跟你结婚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了。”“那时候我们本来就是一对,以后成了,也不过是完成我们当年没完成的事。”纪念念故意这么说,其实心里很害怕沈时易会不高兴。不过。沈时易一直没说话。他眸色犀利深邃,一言不发,眸光若有似无得看着唐暖。唐暖等啊等。见沈时易没有反驳,仿佛能听见心碎的声音。倒是她,奢望了。沈时易的确要跟纪念念订婚了,而她刚才,到底在奢望什么?想着让沈时易解释?对她说,他们之间就只是误会吗?“纪小姐,你当做宝贝的东西,人家不一定稀罕。”说话的人是沈温垚。往前一步,护在唐暖面前。同时,锐利的眸子扫了眼沈时易,那眼神充满警告。仿佛在说,既然你不珍惜,我来替你珍惜。唐暖有种站在寒风凛冽的悬崖上,承受着锥心刺骨的伤害,忽然有个人站出来,扛下了所有。这个人,犹如救命稻草。也如三月的春风,明媚温暖。她怔怔的看着沈温垚,从侧脸看,他和阿垚哥似乎更像了。回忆起往事,唐暖心头一阵阵酸涩。刀子刺入的感觉渐渐弱去,浑身上下疼的密密麻麻。好像,都没知觉了。沈时易却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她看着沈温垚的眼神,那样的柔情,顿时心脏刺痛。果然。他做什么,唐暖都不会在意。因为在她眼里,只有沈温垚。不。是阿垚。沈时易的心直直往下坠,身上气息骤然寒意料峭,“沈总如今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沈总,你不会是唐暖姐的男朋友吧?”注意到沈时易的情绪变化,纪念念适当地加一把火。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沈温垚对唐暖的心意。只有唐暖这个白痴,什么都不知道罢了。也是。唐暖要是聪明的话,当初就不会被生生和沈时易分开了。想到这些,纪念念心里头就一阵畅快。沈时易紧紧蹙眉,等着唐暖的回答。唐暖却根本没在意他们在说什么,陷入了过往的记忆里,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浓浓的忧伤。沈温垚忽然伸出手,抓住唐暖的十指紧扣。抬起放在沈时易面前,眼神坚定,嘴角扬起,“依你看呢,我和唐暖会是什么关系?”恭喜你们沈时易寒意愈加凛冽。微微咬牙,下颌线绷得更紧,山雨欲来的模样。“唐暖,你说呢?”在唐暖确定之前,他只想看她亲口承认。否则,绝对不会相信。只是,唐暖压根没听到沈温垚刚才说什么。回过神来,发现手被沈温垚抓紧。沈温垚更是扭头,柔情似水的看着她,嘴角笑意盎然,“唐暖当然也是这么想的,对吧?”唐暖只觉得,这双眼睛太像阿垚哥了。一直以来,阿垚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从来都舍不得拒绝。在阿垚哥面前,也是一贯乖巧。她下意识点了点头,“是。”沈时易顿时眼神一痛。像是有什么断裂开了一般,心脏的疼痛迅速扩散开来,传遍四肢百骸。她到底是承认了。疼痛使得他脸色苍白。最后,变成了沉默。纪念念激动地不得了,连忙出来火上浇油,“唐暖姐能找到自己的幸福,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时易哥跟你分开,好长一段时间都出不来呢。”“看来,你也没有那么爱时易哥嘛!”沈时易本来就气,被这句话激得脸色更加阴郁。唐暖啊唐暖。两年了。两年的婚姻,他到底什么都不是。唐暖清冷的眸子直勾勾盯着纪念念。女人之间的较量,也在暗暗滋生。她本来就是不争不抢的人,可每次面对纪念念,总会忍不住比个高低。心底里那从来没有过的争斗心也被激发了出来。她面无表情冷怼,“这不是多亏了纪小姐吗?仗着跟我前夫有点过去,使劲手段逼得我们分开。”“我和沈时易有今天,不是多亏你,多亏你们纪家?”这句话,连带着纪成峰都给讽刺了。言下之意,就是说他们不要脸。纪念念气得脸都绿了。奈何沈时易在这,她不好发脾气。只能忍着,脸色白的难看,“唐暖姐,你这是污蔑,我喜欢时易哥的确不是秘密,可我没有拆散你们啊。”说着嫖了她身边的沈温垚一眼,阴阳怪气道:“指不定是唐暖姐你,心里有别人了,才会拿我当借口离开时易哥吧。”她知道沈时易最在意什么。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她知道,沈时易是真的对唐暖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