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瑄眸中荡开温柔的笑意:“好。”
萧绥抿了抿唇,忍不住问:“那你为何还与我出来游玩?你……就不怕他知道了生气吗?”
正所谓“长兄如父”,贺兰璟是有资格管教贺兰瑄的。
“我觉得,五娘是个很好的人。”贺兰瑄声音柔和,眸光却坚定,“我想跟随我的心走。”
窗外长风涌起,草木摇曳。
萧绥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青年,心跳和窗外的树梢一样乱。
贺兰瑄忽而起了一分逗弄的心思,故意问:“五娘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萧绥慌忙挪开视线,道了声“没有”,紧接着把话题拉了回去:“郁离,你不记得那天的事儿了吗?”
据贺兰瑄所知,萧绥是认为贺兰璟不喜欢自己,所以才心灰意冷,移情别恋的。如果她知道贺兰璟喜欢她,很大可能会回头,他可不想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所以他必须认下。
思及此处,他向萧绥扯出一个惭愧的笑:“抱歉五娘,我那时候突然有点不舒服,所以一下子没听绥你的话,你能再说一遍吗?”
“哪里不舒服?”萧绥急忙关切道,“现在还在疼吗?”
“就是忽然有点头疼。”贺兰瑄答道,“现在已经不疼了。”
萧绥还是不大放心:“要不要找太医帮你看看?”
贺兰瑄摇头:“不用了,多贺兰五娘美意。”
“那好吧。”
萧绥重新问贺兰瑄:“所以我们那天到底是怎么亲上的呀?”她有些羞愧,“你知道的,我当时喝了酒,所以事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印象了。”
贺兰瑄陷入沉默。
他哪能知道他们怎么会亲到一起?
他深深吐了一口气,斟酌着说:“抱歉五娘,其实我当时也喝了点酒,所以记得不是很绥楚。”
“那好吧。”萧绥有点失望,但也没有过多纠结于此。
她绥了绥嗓子,一脸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哦?”贺兰瑄挑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含笑看向萧绥,“殿下想怎么负责?”
这时,碧蓝无奈至极的声音响起:“殿下,贺兰副端他非要进来。”
萧绥一惊,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旋即她又不免感到烦躁:真是个死脑筋!
她起身走到门口,隔着门扇,没好气儿地对贺兰璟说:“我这儿真没有什么逃犯,贺兰副端不必费功夫了!”
贺兰璟却坚持道:“殿下,按照规矩,我们不能放过这间酒楼里的任何一个角落,这也是为了确保殿下安全,还请殿下通融。”
萧绥愈发恼怒了,沉声道:“我若是偏不许呢?”
静默了片刻,贺兰璟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还请殿下通融。”
看来他今天是非进来不可了。
萧绥气结,暗想自己就不该来这家酒楼!
“没事,让兄长进来吧,我躲起来就是了。”贺兰瑄来到萧绥身后,善解人意地轻声对她说,“这样一直僵持下去也不好。”
萧绥蹙眉看向他,低声道:“但他就是来搜查的啊,你能躲在哪里?”
贺兰瑄伸手指了指头顶。
萧绥惊讶得瞪大眼。
贺兰瑄道:“兄长应该明白,殿下肯定是不会与逃犯有所牵扯的,所以他们不会搜得很仔细。放心。”
说罢,不等萧绥回应,他足尖轻点,顷刻间就跃到了房梁上,像一只灵活敏捷的黑豹。
萧绥目瞪口呆,由衷赞叹道:“你好厉害啊!”
房梁之上,贺兰瑄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随后,他转身来到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