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夫人有些不满,顺着那只手看向了主人。
是崔芷宁。
“崔芷宁,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这手镯我连碰都碰不了的了?”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走手镯,就好像自己要占有一样。
“婆母,怎么会呢。只是,这镯子到底是御赐之物,我怕婆母老眼昏花,若是一不小心摔了这手镯的话,到时候,我们裴国公府一家子可都是罪人了。”
崔芷宁双手抱着锦盒,话里话外,都是为了裴国公府好的意思。
一句老眼昏花,让裴老夫人黑了脸。
她也没有老到那个程度。
“崔芷宁,你可知错?你将那么多的御赐之物放库房里,为何也不说一声?”
若是早说的话,裴婉婉也不可能会打库房的主意了。
如今倒好了。
抢了那么多箱的御赐之物,还给典当了出去。
这是罪加一等了啊。
到时候,不说裴婉婉会被打进大牢,就是裴国公府,怕是也要受到牵连的了。
“婆母,我的陪嫁那么多,哪里同你说得清楚呢?不过,之前的嫁妆单子是,都是给裴家过了目的呀。我又哪里知道,裴国公府的库房,这么不牢固呢?”
崔芷宁叹息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难道,自己还得把自己的私产告知裴婉婉,最好是双手奉上,才算是对的不成?
裴老夫人面上隐忍不发。
打量着崔芷宁。
总觉得崔芷宁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是传来了一些动静。
“都给我抬好了,动作轻一些,莫要磕了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