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你求过我……
纪眠脑袋轰隆一声。
什么意思,他到底是谁
他细细回想那天的细节,那一瞬裴砚内心极其复杂,他主张把人办了了事,毕竟是对方开口乞求的。
她被下了药,他是好心解救,可裴砚不愿意亵渎纪眠,就是不肯。
最后,他强占身体,将纪眠脱得差不多了,只可惜在千钧一发之际,裴砚将身体的控制权夺了回去。
他放着娇滴滴的美人不直捣黄龙,竟然用手给她解决问题。
那能爽吗
她是舒服了,自己呢
他兄弟都快憋炸了好吗
裴砚这个畜生,明明是大家共享,凭什么他一人做主,糟践他的身体。
他一心想要出来,终于找到了机会。
你不记得我了还真是个没良心的。
我……我记忆错乱,记不清了……裴砚呢,我要见裴砚!
他出不来了。
你把他怎么了你是想顶替他的身份,取而代之,我告诉你现在可是信息时代,虹膜、指纹、DNA……你这些不一样,也休想掌管裴氏,冒名顶替。
对方听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就是他,他没告诉你吗他一直有病,病得不轻。他是——精神病!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纪眠大脑一片空白,如遭雷击。<br>什么叫——精神病
裴砚那么正常一个人,竟然……人格分裂
这是次人格
为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人,会精神分裂
当年被绑架,他受了太大的刺激,我就出现了。本来我并不强大,但因为你……裴砚的内心防线,也就没那么强了。
他突然逼近,黝黑深邃的凤眸偏执地盯着自己,里面有太多晦暗不明的东西。
纪眠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冒冷汗。
纪眠,我可不像那个废物好说话哦。
他突然笑了,这有一种毒蛇突然吐信的感觉。
他直接把人打包起,送到了卧室,随意的把她丢在床上。
随后,他开始脱衣服,解皮带。
你……你干什么
看不明白吗要干你啊。
他说话都放肆了许多。
咔嚓一声,皮带锁头开了,他缓缓拉开裤子拉链。
那细细的声音,像是在碾磨她的神经。
裴砚尚且有谈判的余地,可眼前这个人,邪性乖张,明显不健全,脱离法律道德的束缚。
她想跑,但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根本逃无可逃。
她瑟缩着,退到了墙角。
他舍不得碰你,总是要尊重你的意愿,说什么强扭的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