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某位客户听了课之后不满意,后悔了,对不起,找你的介绍人去。
如此一来,韩烈的财富讲座实际上就是公对公形式,以众美为主体,面向合作方公司的内部培训。
每个客户单独缴费,但是,他们是走各家途径受邀参会的培训子体。
这种操作,在此时绝对非常新鲜,充分体现了韩烈的谨慎和长远目光。
不止是金行长一行人佩服,所有的合作方都倍感震撼。
黄行第一时间就在办公室里跟唐歆恬感叹:“想法天马行空,心态积极稳健,舍小财而谋大局,聚散勇而搏正朔,此妖孽乎?!”
老金平时不是很爱拽文,这次属实是有点情绪积压,不拽不快了。
唐歆恬沉默着,心里波涛汹涌。
她挺挣扎的。
主要是韩烈砸出来的蛋糕太香了,拉一个客户赚80万,以她家里的人脉,分分钟能喊去20个人买门票。
那是多少钱?!
哪怕不打算在这种事情上糜耗人情,正常挑选真正对培训内容感兴趣的炒股客户,不用多,5个,赚到的钱就是她至少20年的工资。
最最重要的是……这钱干净。
大大方方和客户沟通,大大方方上报销售收入,然后把税一缴,到手的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花。
小钱她可以坦然而肯定的讲:我不在乎。
有后患的钱她会谨慎而平静的推开,道一声我不需要。
可现在呢?!
对不起,我真的很想赚啊!
大糖姐看着手里的手机,好像在看着一摞摞的钞票……
牛哔的是,最终她忍住了,没有越过私银部门去找那些她熟悉的客户。
她的家庭带给了她极高的发展空间,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太急于赚钱。
然而更多的人,面对这种诱惑,是忍不住的。
中信的高总一整个白天,正事儿一件没干,净打电话了。
“牛总,哈哈,是我,老高啊!我一直在关注你的股票账户,最近做得不怎么样啊……”
“刘总,嘿,兄弟肯定是有好事儿才敢打扰你啊!”
“李总,您不是一直想和韩老师见一面么?哈哈,机会来了!”
魔都信托的丘总更是努力,班都没上,出门拜访合作伙伴去了。
信托的客户,那可真是太对口了,10个里面有8个炒股。
剩下的2个,一边炒楼,一边炒股……
君安的余总和韩烈关系一般般,他不分管营销,所以既没有客户资源又没有能办事的属下——结果好家伙,他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总舵主。
“徐总,上回在你身上啃了口肉的韩烈,您还记得吧?”
徐总纳闷极了:“嗯嗯,很厉害的一个年轻人,怎么了?”
“他搞了堂讲座,本周六,门票号称200万一位,我打算去听听他有什么高见,你有兴趣同去么?”
徐总顿时被激起了兴致。
“是么?那得去看看,我还真好奇他的判断。怎么交钱?”
余总假模假样的推辞:“别别,我是合作方,能带两个人,跟我去花什么钱?”
总舵主也不揭穿,笑呵呵道:“我转您400万吧,跟东子去凑凑热闹,您别报我名字就行了,那就这样?”
“好好,那就这样!”